“如果我说,我想让你一直抱着我,会不会显得我很黏人?”
池渊胸膛微微震动,下颌轻抵在她的发顶,眸色柔和,语气认真:“求之不得。”
他缓缓抬眼,目光缱绻地落在她脸上,指尖轻点着她的额头。
“说说看,除了黏人,还想要什么?”
无止月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前,脸颊蹭过他的下颌,眉眼染着娇态。
“我想黏着你,想挂在你身上撒娇,想让你亲亲我,想让你夸夸我。”
池渊抬手捏住一缕发丝绕在指尖,目光沉沉地望着怀中之人,笑意藏在眼底。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他把无止月的发丝贴到鼻尖轻嗅,眼底漾开细碎的温柔。
“想闻闻你身上的香味,宝宝你知道你的发丝有多香吗?”
他慢慢俯下身,视线一一扫过她的眉眼,气息温热拂在她的肌肤上。
“我想亲你,不止是嘴唇,还有额头,眼睛,鼻子,耳朵,全亲一遍。”
“我同意了。”
……
池渊给她盖好被子,摩挲着她的腰,蹭着她的脸颊。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侧惹得她很痒,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宝宝不喜欢我跟你贴在一起吗?”
无止月掐了一下他的胳膊,“说话就说话,手还不老实。”
“我要是不喜欢,能不吃饭和你待在这里啊。”
她的衣服又不能穿了,无止月在思考下次要不要买便宜一点的衣服,“都成一次性的了。”
“重新买。”
池渊想起她还没吃饭,他饿一顿不打紧,无止月不行,但他厨艺又不好,现在也不好意思喊席缘书起来做饭。
“要不要出去吃宵夜?”
无止月翻身而起,他的手也顺势滑落。
“去哪里吃?”
池渊还真想不到一个好地方,吃这方面沈执比较擅长。
“算了算了,就在家吃,我来煮。”无止月穿上睡衣,找到自己的小兔子拖鞋穿上。
暖黄的灯光漫进厨房,汤锅咕嘟咕嘟冒着细白热气。
无止月挽着衣袖,手腕轻转,将细润的挂面下入沸水中,又舀起清亮的面汤,撒上少许葱花、淋了点香油。
简单几样配料,一碗地道的阳春面便盛在了白瓷碗里,汤色澄澈,面条根根分明。
池渊就倚在门框边,目光自始至终黏在碗面上,满眼新奇。
他缓步走过来,探头仔细打量,语气里满是惊叹:“这面看着也太好看了吧,白白净净的,闻着还这么香。”
无止月忍笑,把筷子递给他:“就是普通的阳春面,尝尝。”
这是她唯二会煮的面,一个阳春面,一个泡面。
池渊接过筷子小心翼翼挑起一撮面条,送入口中,咀嚼过后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点头:“好吃!”
一碗面下肚,他意犹未尽地看着空碗,又看向无止月,眼底笑意温柔:“下次我来煮。”
“我还以为家里进耗子了。”客厅的灯突然被打开,席缘书站在开关处看着他们。
无止月差点被呛到,池渊站起身给她拍背。
“你吓到她了。”池渊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席缘书接了杯温水递给她,“乖乖,还好吗?”
“还好,就是有点呛。”无止月被逼出生理性眼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刚好煮多了,一起吃吧。”无止月煮面凭手感,觉得量少了就多放,结果煮了四个人的量。
席缘书很自然地端了一碗面坐在无止月对面,看她碗里空空荡荡,起身去煎鸡蛋。
“姐姐?”沈执听到楼下有动静,下楼查看,发现他们正在吃夜宵。
“坐下吃点?”
席缘书看沈执吃得欢,忍不住吐槽:“你不是说自己要保持身材,要饮食管理吗?”
“你懂什么,这可是姐姐亲自下的面。”就算天塌下来了,他都得把这碗面吃完。
沉狱揉着睡眼惺忪地下楼,和正在吃面的四人面面相觑。
“你们孤立我?!”
沉狱的天是真塌了,他就想下楼喝口水,结果发现老婆带着其他几只狗背着他吃夜宵。
“没有的事,正准备去叫你。”无止月尴尬地笑了一下,起身煮面。
“我来吧。”席缘书不想让她下厨。
无止月坚持要自己煮面,席缘书他们吃的是她煮的,要是让沉狱这个小气鬼知道他吃的面是席缘书煮的,肯定得闹脾气。
为了家庭幸福,无止月让沈执上去喊陆寂和蛊辞一起下来吃夜宵。
这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