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狱信以为真,小声地在她耳边呻吟:“老婆,今晚等你。”
开了先例的后果就是,每个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她。
无止月被盯得不自在,趁着他们在忙,拉着沈执询问:“他们怎么都知道了?”
“兽人的嗅觉很灵敏,他们能闻得出来。”
“可是我洗澡了,这也能闻出来?”
沈执不忍心告诉她,这个味道就像标记一样,过几个小时才会自动消散。
“肯定是沐浴露的问题,我去重新买一个新的。”无止月自己给自己哄好了。
有了沈执在前,他们也不再隐藏自己的心思,都穿上了无止月最爱的衣服。
“你们?!”无止月脑子一嗡,鼻尖骤然一热,温热的液体顺着人中滑落,竟当众流了鼻血。
她慌忙抬手捂住鼻子,脸颊烧得通红,手足无措地往后缩。
席缘书第一个反应过来,抽出纸巾轻轻覆在她鼻尖,一点点拭去滑落的血痕。
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泛红的脸颊,自己的耳尖也悄悄染上薄红。
他还是第一次穿带着链条的衣服。
“老婆,快来看看我的尾巴怎么样?”沉狱特地给自己安了一个会摇晃的假尾巴。
他是蝙蝠,没有尾巴。
沉狱早就馋池渊和席缘书能被摸尾巴了,他这次也想好好享受。
“媳妇儿别看他,来看看我。”陆寂特地找蛊辞借了衣服,“你不是说过我适合走异域风情吗,这套怎么样?”
陆寂深古铜色肌肤撞上浓艳配色,视觉张力拉满。
身着金色织锦长袍,遍织缠枝沙枣花纹,领口、襟边、袖口都镶宽边银线,缀满细碎琉璃珠。
腰间系一枚硕大的羊脂玉带扣,垂下数条织金锦带。
耳戴环形大银饰,颈间是多层宝石颈链,指尖套着纹银戒指。
他微微抬颌,神态倨傲,野性之外又添王族的矜贵,像雄霸一方的大漠狼王,妥妥的大漠黑皮狼狗。
“我好喜欢!我亲亲亲!”无止月猛地扑过去。
陆寂身上传来叮铃轻响,那声音又轻又痒地撞进了她的心底,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蛊辞有些后悔借衣服给他了,他今天也尝试了不一样的风格,可陆寂给的冲击力太大,让无止月的眼中只有他。
“把空间让给他们吧。”作为家里的老大,池渊发话让他们把空间留出来。
他们早就知道无止月是个重欲的人,真让她半个月清心寡欲,她肯定受不了。
“我跟你去你的办公室,顺便聊聊合作细节。”沈执没地方去,准备赖在池渊办公室。
席缘书穿上外套,率先离开去自己的办公室里画机甲图纸。
沉狱拽着无处可去的蛊辞去席缘书办公室待着,好歹有个去处。
“他们都走了。”陆寂呼吸沉重。
无止月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拽着陆寂的腰带,小声开口:“他们是不是都知道了。”
“害羞了吗?”陆寂的声音很撩人。
“有一点点。”无止月害羞的时候就会躲起来,不想让他们看见。
“那我们小声一点就好了。”
等他们回来时,无止月已经睡着了。
池渊和席缘书照例变成精神体窝到她手边,陪她睡觉。
沉狱他们也各自找了位置睡下。
星舰上的日子总是很无趣,池渊见她一直闷闷不乐,便启动权限想带着她去星舰外围转一圈。
“照顾好她。”小型星舰只能容纳下两个人,席缘书他们去不了。
池渊指尖落在操作台的加密纹路之上,淡蓝色光流顺着面板蜿蜒流转。
“我会的,你们不放心就去观景台看。”
无止月很兴奋,池渊扶着她坐进小型星舰。
隐形防护罩逐层铺开,舱门闭合,载着两人缓缓驶离母舰,驶入广袤无垠的深空。
驾驶座宽敞,池渊侧身将她圈在身侧,一手稳稳把控操纵杆,目光望向舷窗外漫天星海。
“服役多年,驾驶星舰踏遍这片星域无数次,却从未好好停下来看过风景。”
他微微放缓航速,让星舰悬浮在淡青色星云中央,伸手轻轻虚引,指向流淌的银河。
“喜欢吗?”
无止月下意识屏住呼吸,从前只透过舷窗往外看,从不知星云是这般壮阔。
浩瀚星河仿佛将她包裹其中,人类的渺小,宇宙的磅礴在这一刻形成强烈冲击。
她心底翻涌着难言的悸动,一时竟忘了言语,只怔怔望着这片流动的奇景。
“我喜欢,那你呢,喜欢吗?”
池渊笑吟吟接住了她的话:“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