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止月也接受不了,但如果地狱犬和虫王真有情况,她也无法阻止。
地狱犬和虫王是在他们吃饭时回来的。
虫王一进来就吵着让蛊辞为它准备聘礼。
“我找到属于我自己的幸福了,我要娶它。”
无止月和蛊辞双双震惊,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大黑!你怎么想不开呢!你不是最喜欢安静了吗!它话这么多!”无止月扑到地狱犬身上,搂着它哀嚎。
“你别祸害它。”蛊辞捏着虫王的脖颈警告。
虫王扭动着身躯,想摆脱他的控制,“我跟你说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你别动手动脚。”
“我想重新养一个蛊王了。”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虫王没想到他居然对它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老实交代,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的事?”
无止月现在就像一个崩溃的老母亲。
“我们两个能有啥事。”虫王不理解他们两个为什么会这么崩溃。
地狱犬比虫王聪明,它用爪子拍了拍无止月的脚,“嗷呜嗷呜。”
“还好还好,没被拐走。”无止月晕倒在池渊怀里。
“什么!你们居然误会我跟它谈恋爱!”虫王能听懂地狱犬的兽语,气得跳脚。
“我在外面找了一条小公虫,我和它已经正式确认关系了,它要入赘。”虫王昂着胸脯。
它本来是带着地狱犬出去觅食的,但遇到了此生挚爱,被迫打断进食,回来准备聘礼。
“你是雌的?”蛊辞下意识开口。
虫王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主人你是不是没睡醒,我是蛊虫,无性别。”
“给它准备聘礼吧。”无止月知道它不是和地狱犬在一起了,接受度很高。
虫王兴奋地蹦跳:“还是月姐你好。”
蛊辞向来桀骜,但无止月说的话他会听,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无止月拉着地狱犬的爪子絮絮叨叨的说:“你可别随便找一个给自己嫁出去,一定要带回来让我看看。”
“嗷呜嗷呜。”地狱犬很难理解她的脑回路。
“可能是最近的肥皂剧看多了。”无止月叹息,主要是她见识的多了,怕地狱犬跑了,她不好和无妄交代。
虫王带上蛊辞为它准备的聘礼就拽上地狱犬出门:“我们明天回来。”
无止月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勺子喝汤压惊。
沉狱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往她碗里夹菜。
“既然一个星期后我们就要回去了,这几天就多给我安排净化任务。”
无止月其实是舍不得离开这里的,在第一军团她可以吞噬更多暗黑物质增强实力,但这里的住宿条件不好,她不喜欢。
池渊是知道她的能力的,只能劝诫:“量力而行,累了就跟我说。”
为了明天的净化,无止月选了最好说话的陆寂陪睡。
陆寂挑衅地看了一眼郁闷的沉狱,他就说今晚是他。
“今晚继续健身房。”沉狱不甘心。
蛊辞认同点头,他今晚也要加练。
“你们去吧,我要画设计图。”席缘书觉得盈满则亏,选择劳逸结合。
池渊拿上药膏,大摇大摆地推开无止月的房门。
陆寂擦了擦嘴角的水渍,不满开口:“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让宝宝帮我涂药的。”池渊期待地看向无止月。
“过来吧,衣服脱了。”无止月羞涩地推开陆寂,接过池渊手中的药膏。
“行了,药也抹了,快滚。”陆寂看不起他,一点小伤居然就喊疼,还让老婆给他吹吹,臭不要脸。
池渊也不贪多,穿上衣服亲了一下无止月的额头,“宝宝,晚安。”
等他走后,陆寂捏着她的下巴抬高:“媳妇儿,我们继续亲。”
无止月抓着床单,发出一声闷哼:“舌头疼,不想亲。”
“刚才是意外,我太着急了。”陆寂知道她的腰很敏感,故意摩挲。
果不其然,无止月主动吻上他的唇。
“你怎么老让我摸腹肌。”无止月摸得很开心,眼睛都是笑眯眯的。
陆寂摸摸她的头:“因为我媳妇儿是小色批,我在引诱你。”
他说的这句话,无止月就不爱听了。
“那我不摸了。”她故意赌气想把手撤走,路过某处地方,故意掐了一下。
这对陆寂来说,是难以言喻的折磨。
“说错话了,媳妇儿原谅我。”
“你不是小色批,我是色蛇,是我馋你。”
无止月依旧赌气,不想理他。
无奈之下,陆寂只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