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缘书沉默,他们这里文化断层,有些人连白菜叶都吃不上。
不得不说,蛊辞拿出来的食材确实顶级,他做的菜全部空盘。
“我认可你了。”沈执吃得满嘴流油,就差把碗都吞下去。
酒足饭饱,无止月让他们服下洗髓丹。
五人几乎是同时仰头,将洗髓丹吞入腹中。
丹药入喉即化,一股温润磅礴的药力瞬间顺着食道沉入丹田,随即顺着周身经脉飞速游走。
起初只觉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淤积在体内的疲惫尽数消散。
可不过三息功夫,温和的药力骤然变得霸道汹涌,如同奔腾的江河,强行冲刷着经脉、骨骼与血肉深处沉积多年的浊气、毒素和杂质。
最先有反应的是席缘书,他浑身猛地一僵,皮肤表面先是泛起一层灰蒙蒙的暗沉色泽,紧接着,无数细小的黑色污垢从毛孔中缓缓渗了出来。
那些污秽黏腻浓稠,带着沉淀已久的陈旧浊气,顺着肌肤纹理慢慢流淌,很快就在身上凝成一片片湿滑的淤泥。
他低低闷哼一声,另外四人也接连脸色微变。
温热的药力反复淬炼肉身,藏在五脏六腑里的陈年杂质被彻底逼出,所有人的皮肤都在飞速渗出黑褐色的淤泥污垢。
污垢越渗越多,层层叠叠裹满了四肢躯干,质地黏糊糊地扒在皮肤上,伴随着一股浓烈刺鼻,难以言喻的酸腐腥臭味。
无止月早有准备,拿出隔绝气味的口罩戴上,至于蛊辞,他会自己施展法术封闭嗅觉。
漆黑的淤泥顺着他们的指尖滴落,落在地面晕开点点脏痕。
身上原本干净的衣袍也被彻底浸染,变得又黑又脏,黏腻地贴在皮肉上,又闷又臭。
沈执鼻尖猛地一抽,闻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恶臭,胃里瞬间一阵翻涌。
陆寂眉眼紧紧蹙起,满脸都是难以掩饰的嫌恶与反胃,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这味道也太臭了!”
池渊抬手蹭了蹭脖颈,指尖沾满乌黑发臭的淤泥,触碰到的瞬间只觉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尽数冒起,极致的不适感席卷全身。
五人此刻皆是狼狈不堪,浑身覆满污浊淤泥,腥臭浊气萦绕周身挥之不去。
沉狱面露苦色,捂着口鼻,再也忍受不住这满身的污秽恶臭。
“不行了,太恶心了,我先去洗澡!”
几人脚步匆匆,带着一身浓重的臭味和满身黑污淤泥,步履仓促地朝着楼上的房间快步走去。
“月儿,我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蛊辞迫切地想要给自己要一个名分。
“星际都不举办婚礼,在系统里绑定后就是结婚了。”
无止月也问过,文化断层太严重,这里没有婚礼的概念,连婚戒都没有,戒指在这里只是饰品。
蛊辞遗憾不已:“没关系,有机会我们回去补办一场,既然婚礼没有,那今晚先算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啊?”无止月瞪大了眼。
“月儿不愿?”蛊辞哼了一声,“我相信月儿不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
“没有不愿意。”无止月一个头两个大。
她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池渊他们,蛊辞才来一天,她就选他,显得她好像负心汉。
沈执身上的淤泥最少,也是第一个下楼的人。
他在自己身上喷了半瓶香水,终于压制住了那一股恶臭。
“姐姐,我感觉我浑身充满了力量。”
无止月捏了捏他展露的肌肉,满意点头:“很上道!”
“摸我的。”池渊走到她面前,拉过她的手,按到自己腹肌上。
无止月一手摸一个,妙不可言。
等人到齐,无止月也顺势摸了每一个人。
蛊辞脸皮薄,没有他们大胆,只让她隔着衣服摸一下。
“你们现在的感受怎么样?”
池渊和陆寂最有发言权,一个常年游走在战场,一个三年两头出任务,身上的暗疾可不少。
“我身上的暗伤都修复了。”池渊久违地感受到了十八岁的力量。
陆寂附和:“身上的疤痕也不见了。”
“我天天画图纸,视力本不如以前好,现在夜晚也能看得清晰。”
沉狱感触颇深:“连我眉毛上的疤痕都修复了,这丹药比医疗舱还好用。”
蛊辞赶着去过洞房花烛夜,开始赶人:“你们第一次修炼,晚上要好好巩固。”
“宝宝今晚已经选好了?”池渊宁愿放弃变强的机会,也不愿放弃争抢她的爱。
无止月心虚点头,结巴开口:“你们……第一次修炼,确实该好好巩固,我就让……蛊辞……陪我了。”
“明晚不准选他。”被偏爱的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