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妄会清洁法术,不需要洗澡。
水蒸气还未消散,无止月只围着一条抹胸浴巾出来,她跨坐在无妄腿上。
浴巾因为幅度下滑,无妄体温很冷,她打了个哆嗦,紧紧搂住他:“你怎么还是这样冷。”
“那我变热一点。”无妄面不改色把她的浴巾往上提。
无止月还以为她没有魅力了,结果看见无妄飘忽的眼神和红透的耳尖后,她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脖子。
他的耳朵更红了。
她看出来了,无妄从头到尾都是装的。
“你不想吗?”无止月早就想吃他了。
无妄这回不敢嘴硬,生怕她跑了,声音沙哑:“想,求之不得。”
无止月有些发怵,她指了指,“能不能变小一点?”
“宝贝,这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法术不管用。”无妄语调慵懒。
“你怕了吗?”
“我才不怕!”
无止月扭捏开口:“那你慢慢来。”
她的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富有弹性,无妄爱不释手。
淡淡的甜香在主神空间蔓延,她的魔气和他的神力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他粗重的呼吸,在无止月耳中羞耻至极。
这男人怎么这么会喘,要不是刚才他们记忆共享,知道他生命长河之中只有她一个女子出现在他身边,无止月都怀疑他是不是出去练过。
“这下,我们之间不再有任何秘密。”
“感受我的心吧,我爱你,我的月亮。”
无止月小脸红得滴血:“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么感动的话。”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无妄挑眉,捏了捏她柔软的肉,“像你私藏的话本里的那样?”
“好啊!你居然偷看我的话本!”
“是我卑劣,所以现在我说给你听。”
……
他好像天生就懂如何取悦她,甚至不用去试,就知道该用什么角度。
“别吸,现在还不想结束。”无妄把快要失控的无止月抱在怀中哄。
无止月愤恨开口:“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求我,太不公平了!”
无妄扫过她微肿的红唇,笑着引导:“是哪样?说给我听听?”
这怎么好意思说出来,无止月梗着脖子不说话,脸比之前还红。
相比于她的沉默,无妄惊喜地发现,她身体的变化竟让他又强了不少。
“宝贝,刚才的称呼,叫我。”无妄肆无忌惮。
无止月沉默,十分别扭地叫了一声。
无妄难掩激动,他很爱这个称呼。
“你怎么这么坏。”无止月恼羞成怒地说。
“宝贝不是说也很喜欢阴鸷的魔族吗,那就说明我是什么样的你都喜欢。”
她的声音,简直甜到了他心底。
他再也忍不住,咬住她的唇:“好喜欢。”
……
等无止月睡醒,她一口咬在无妄肩膀上:“你都睡着了,为什么不Ba出来。”
“因为还没结束,只有我快乐就不算快乐,我要我们一起快乐。”无妄可是素了不知道几亿万年的神。
就在无止月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时,无妄终于抱着她去洗澡了。
“呜呜呜,都红了,好痛。”无止月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控诉。
无妄直接丢了好几个法术,蕴养她的身体和灵魂,“还疼吗?”
“不疼了。”无止月十分满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无妄轻抚她的发丝,眼神中满是懊悔,他真的不想把她送回去,好想把她留在这里一直陪他。
可他们总有分别的时候,无止月把三瓶迷情酿塞到他的展柜里:“都给你。”
她的迷情酿只能给一个人喝,其他人喝了会发烧中毒。
“不多留一会儿吗?”无妄委屈开口,试图把她留下。
无止月摇头,她也怕留下来就不想走了,她对无妄的依赖性最大,“我怕我有戒断反应,记得每周来看我一次。”
“遵命,我的老婆。”
再次回到星际,贾斯帕已经被撕碎了好几百次,无妄怕她闻到血腥味,每次都让地狱犬把他吞了。
“我让地狱犬跟着你,星际最近有波动,有不可控的因素出现,我怕你有危险。”
地狱犬嗷呜嗷呜几声,它小时候跟无止月最亲,女主人会给它吃香香的肉排骨。
无止月也好久没见地狱犬了,她撸了撸地狱犬的三个脑袋:“行,但是你得把它肚子里的那个人放了,他还有用。”
“那我把他的记忆也消除了,只留下关于你的那部分。”无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