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贾斯帕反应过来,一道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猝不及防地划破静谧。
无止月扬起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那一巴掌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狠狠落在了池渊白皙的脸颊上。
清晰的掌印瞬间浮现,在他线条凌厉的侧脸上格外刺眼。
贾斯帕的呼吸猛地一顿,连大气都不敢喘。
真是天助他也,无止月阁下和池渊之间居然闹矛盾了,他可以更好地翘墙角了。
池渊被打之后,只是缓缓闭上了眼,薄唇紧抿,没有还手。
无止月看着他脸上的掌印,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随即又被倔强取代,声音带着哽咽,却字字清晰:“池渊,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从来都不懂我想要什么!”
池渊缓缓睁开眼,眸底一片暗沉,被打的那边脸颊微微泛红,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只是不想你受伤害。”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无止月被气走了。
贾斯帕兴奋不已,礼物都忘记送了,赶紧回自己的住处,他得趁早准备翘墙角的事。
“拍摄的怎么样?”无止月走了没多久,就折返回来。
艾尔斯从草丛中爬出来,比了一个大拇指,“比前几次好多了。”
池渊捂着脸,委屈地搂着无止月,“老婆,好疼。”
“回去我给你冰敷。”无止月摸着他脸上的红痕,心疼不已。
艾尔斯忍不住插话:“无止月阁下,池渊上将昨天受的伤比这个严重多了,您就是太疼他了,男人越宠越坏。”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池渊恨不得给艾尔斯下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