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的脖颈上也是布满了红痕,无止月抢过药膏,先给他涂。
“都怪你,要不是你太用力,我也不至于给你咬成这样。”
“其实不涂药也可以的。”池渊想挣扎一番。
结果遭到了无情的拒绝,“不行,我们马上就要变成不和的关系,你顶着脖子上的吻痕想干什么。”
“干你……”
“闭嘴!”
无止月是真怕他了,擦完药膏,率先躺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池渊看着床上的一长条毛毛虫很无奈,他想去扯,发现扯不开。
“老婆,我晚上没有被子盖,我会冷的。”
无止月不吃他这一套:“让艾尔斯副官送。”
她突然想起池渊说艾尔斯不喜欢别人和他说话,“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不是说艾尔斯不喜欢别人跟他说话吗,为什么我在净化的时候,看见他和好多人聊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他明明就是个话唠。”
“你这个大醋精!我不理你了!”
池渊直接双手捧着她的脸,笑得张扬:“我说的没错啊,他不喜欢别人和他说话,但他爱和别人说话。”
他把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嗓音低沉缱绻:“老婆,让我抱着你睡吧。”
池渊知道她的耳朵很敏感,故意加重呼吸。
“那你上来吧,下不为例。”无止月红着脸,把压住的被子松开。
池渊立马钻到被子里,把她搂入怀中。
“老婆,别忘了我,”
“都说了我只去几天,能不能别整的跟生离死别一样。”无止月真是怕了他了。
她转过身,和他对视。
“你是希望我哄你呢,还是希望我睡觉。”
“希望老婆哄一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