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电话!”
他打开光脑,看到打电话的人是席缘书,愤怒接听。
“看群里的消息,你自己安排好时间,今天下午我们就要出发了,你能赶上就快点来,赶不上就自己顺着路线来。”
席缘书没时间跟他废话,他自己还有事要做,说完他就挂了。
沉狱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指尖带着刚醒的酸软,眸光沉冷地落在群里的文件上。
“联邦高层都是猪精转世吗!我老婆还在读书!上什么战场!”沉狱的睡意尽数褪去,不可置信地把文件看了三遍。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拿起衣服就往外冲。
地下城的事还有一些没处理,他得赶着时间去交接。
让他一个人去,开什么玩笑,他都这么久没见老婆了,今晚他不睡觉,他的手下也别想睡。
这是无止月第一次睡醒身边没有人陪着,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自己去洗漱。
家里只有她和席缘书在,她换好衣服,看了一眼光脑的时间,早上十点。
她的行李,沈执已经收拾好了,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下楼把早饭吃了就行。
“我出一趟门,乖乖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席缘书穿戴整齐下楼。
无止月捧着一杯牛奶在喝,她舔了舔奶沫,“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快去吧。”
席缘书刚走没多久,沉狱就推门而入。
“老婆,我好想你。”沉狱拖着疲倦的身体抱住她。
无止月心疼地抚摸他眼下的乌青,柔声道:“我也想你,要不要靠着我睡一会儿?”
“要!”沉狱连轴转了好几天,以为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结果接到了席缘书传来的噩耗。
无止月抚摸他的头发,让他躺在自己腿上睡,她扯过毛绒毯子盖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