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棱着翅膀，重新飞回去。
无止月一晚上不知道丢了多少次小黑狼和小金狐，小凤凰也不知被踹了多少脚。
天光大亮，无止月挣扎着起身。
池渊醒得最早，兴奋地就要往她怀里钻。
她顺手一捞，打了个哈欠，“起这么早？”
“嗷呜嗷呜。”池渊把肚皮露出来给她摸。
无止月算是发现了，他们变成精神体后，行为也会幼稚化。
池渊和席缘书平日里的形象和现在完全不符，就比如现在，席缘书醒来也学着池渊的模样，把自己的肚皮露出来。
她大幅度地动作，把沈执也吵醒了，他迷糊着眼，翻了个身子继续睡。
原本想把沈执喊醒的无止月叹了口气，她把小鸟抓起来，放在旁边的枕头上。
沈执似乎嫌枕头不够软，不满地扑棱了两下。
“睡相真差。”无止月趴在床上，用手指戳了戳小凤凰的脑袋。
池渊抓了抓杂乱的头发，赤裸的上身精瘦完美，八块腹肌整齐排列。
“宝宝，我抱你去洗漱。”
浴室里的水声吵醒了沈执，他清醒后，和席缘书一样，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
“乖乖，来吃点水果。”席缘书端着果切，坐到无止月身侧。
无止月正在星网上冲浪，见他坐在自己旁边，自然地滚到他怀里。
“我要吃西瓜。”她摇晃着腿，十分惬意。
席缘书耳朵有些热，“嗯。”
今天要净化五万人，无止月吃完早饭就在池渊和沈执的陪同下，去了隔壁。
席缘书则是留在家中为她烤制黄油蛋糕。
“你休息好了？”无止月和已经提前到达的夏晓打招呼。
夏晓拍着胸脯：“我回去喝了好多恢复剂，今天应该能撑得久一点。”
由于金尘工作效率太慢，无止月让净化塔的管理人员接手，金尘只负责维护秩序。
结束一天的净化后，无止月软倒在池渊怀中。
“精神力没消耗多少，就是站着好累，下次不穿高跟鞋了。”她开口抱怨，小脸透着几分恹恹的委屈。
话音落下，一直安静看着她的池渊目光立刻落向她泛红的脚踝和后跟，眉头微敛，眼底瞬间漫开浓浓的心疼。
他缓缓屈膝，稳稳蹲在她身前，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扶住她纤细的小腿，帮她褪去那双磨脚的高跟鞋。
“沈执，你提着。”池渊将两只精致的高跟鞋递给他。
做完这一切，池渊长臂环住她的腰肢与膝弯，稍稍用力，便将她稳稳打横抱了起来。
沈执修长的手指自然地拎着鞋跟，“姐姐，回去我帮你揉一揉。”
回到家中，席缘书不止做了黄油蛋糕，还做了芒果奶冻西米露和肉丝面。
“回来的正好，吃饭了。”席缘书把围裙解下。
就他们四个人吃饭，无止月觉得一点都不热闹，池渊和席缘书奉行食不言，寝不语，沈执是个只知道干饭的憨憨。
她想沉狱了，往日吃饭的时候，沉狱总会和她说好多有趣的话。
“乖乖，今晚怎么安排？”席缘书把她搂入怀中，汲取她身上的香味。
无止月微微挑眉，指着席缘书抱紧她不松的手，“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席缘书心神一颤，隐隐有些心虚。
无止月静静看着他，没回话。
沉默良久，席缘书松开手，语气失落颓废，透着苦涩：“乖乖想选谁都可以。”
“我都被你抱着了，我选谁你不清楚？”无止月生气他没有猜中自己的心思。
她都这么明显了，他居然说不知道。
“你选了我。”席缘书闷声笑。
他是个枯燥乏味的人，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一身厨艺，他总害怕无止月会厌倦他。
不知什么时候，他也变得会患得患失。
“对呀，我都没有让他们抱我，你为什么变得不自信了？”无止月回想席缘书以前，可是又争又抢，什么时候会像现在这样，主动退让。
席缘书眼睛泛红，委屈地将脸埋到她怀里。
“今天早上，你摸了池渊的尾巴，没有摸我的尾巴，明明我的尾巴比他的更蓬松。”
“晚上吃饭，你总是心不在焉，是不是我今天做的饭不合你胃口。”
“我没有沉狱和陆寂有趣，也没有池渊更得你的欢心，年龄也比沈执大。”
“我没有多少闪光点，我甚至找不到能吸引到你的优点，我很古板，也很无趣。”
无止月听他细数自己的委屈，直到他的声音变得哽咽，才伸出手抱住他。
“因为你爱我，所以你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