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缘书摸摸她的肚子,从空间纽里拿出常温酸奶,插上吸管递给她。
这顿饭,无止月吃得很满足。
要是沉狱也在就好了,他下午发了个信息,说明天才能回来。
沈执危机感十足,从她吃完晚饭就开始盯着她。
不盯着不行,前有备受宠爱的池渊,中有老狐狸席缘书,后有新来的陆寂。
“别看着我啦,怪不好意思的。”无止月本来想看一会儿动画片再上去,但沈执的眼神太过炙热,她顶不住。
沈执凑过去,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旁:“姐姐,我们可以早点上去吗?”
在他的诱导下,无止月跟着他上了楼。
温水浸湿了他敞开的衣裳。
无止月推开他,羞涩开口:“你洗澡为什么要我跟着。”
“因为姐姐喜欢我的腹肌。”沈执拉着她的手,按在上面。
在浴室灯光下,沈执垂下的发丝有些凌乱。
好不容易洗完澡,沈执拨开云雾,睫毛扫到了她的腰腹。
他微凉的鼻尖抵住她的肌肤。
沈执迷恋的吻上她白皙的腰,一双微微上扬的眼尾泛着勾人的泪光。
无止月的心脏漏了一拍。
她怎么感觉沈执学坏了。
“姐姐,我也想试试。”沈执可没忘记昨天席缘书是因为什么支走了他。
她的手指划过他额间的碎发,“嗯。”
暧昧气氛迅速上升,萌萌的小奶狗秒变坏狼狗,他玩的花样甚至比席缘书还要多。
沈执甘愿去做那些取悦她的事,惹得无止月面红耳赤。
他哄着她,让她喊自己乖乖小狗。
不要钱的情话疯狂往外冒,无止月完全招架不住。
妻子的管教,是他的荣耀。
妻子的巴掌,是他的印章。
妻子的抓痕,是他的勋章。
妻子的美貌,是他的骄傲。
妻子的怜爱,是对他的恩赐。
沈执微热的脸颊埋在她的肩上,额头有了细小的汗珠。
“不来了,我认输。”无止月累得手指都不想动弹。
他的吻顺着她的嘴唇往下,缓缓咬住她的锁骨,“姐姐骗人,明明还可以。”
无止月的眼神逐渐迷乱涣散,为什么他们总能知道她的临界点。
她微微后仰了一下身子,差点倒下。
沈执攥住她的手腕,顺着她的手掌往下扣,“姐姐,背过去,就不会倒了,我会保护你。”
他托着她的腰翻了个身。
正对着她的,是不知何时出现的镜子。
她能看见同样眼神迷离的沈执,下意识缩了一下。
“姐姐,你想让我死吗?”沈执涣散的目光变得暗沉,声音沙哑。
既然他不愿意停下,那她也没必要伪装。
“想,做,到死。”
……
陆寂是夜晚最难熬的人,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能受得了,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空间异能可以免疫一切精神屏障。
声音屏蔽对他来说,如同虚设。
他听了一晚上墙角,眼下挂上了黑眼圈。
“你又打劫去了?”池渊推开房门,刚好对上同样出来的陆寂。
“……”陆寂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池渊用眼神警告他:“把你的身份藏好了,别给她招来麻烦。”
“知道了……”陆寂憋屈应下。
无止月今天起得格外早,她打着哈欠,走进厨房。
“多放一点吧,放少了可能效果不好。”
“喝了真的会舒服吗?”
席缘书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无止月和沈执的说话声。
“我先放桌子上冷一下,等下你喝。”无止月端着水杯往外走。
席缘书下意识把自己藏起来,他目光紧盯着无止月手中的那杯水。
沈执有买老鼠药的前科,他有理由怀疑,那杯水不是正经的水。
怪不得他们起得这么早,一看就是沈执不行,得靠药物。
他抢先在沈执出来之前,把这杯水喝下。
既然沈执满足不了老婆,那他来。
“我放在桌上的水呢?”无止月一回头,发现桌上的水没了。
“我喝了。”席缘书大方承认。
“那你有没有感觉不一样?”无止月询问。
果然被他猜对了,席缘书难耐的扯了扯衣领,眉眼含情地看着她:“乖乖,你在水里放了什么,我感觉好热。”
“蜂蜜!”
“我在那杯水里放了好多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