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温水瞬间包裹住无止月的身体,驱散了身上的酸涩,她轻轻嘤咛一声,眉眼舒展了几分。
“水温可以吗?”
无止月被他抱在怀里,脸颊微微泛红,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悉心照料。
……
“早安,乖乖。”席缘书温和地坐在餐桌旁,正对着她笑。
无止月正羞涩地慢慢挪过去,却被刚下楼的沉狱一把捞起。
“老婆身体不舒服吗?”他关切询问。
无止月窝在他怀里,扯着他的衣领,把他拉低,凑到他耳边:“你之前开声音屏蔽了吗?”
“当然开了,我又不是池渊这个死绿茶。”沉狱压低声音,和她说着悄悄话。
池渊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目光如炬:“你是不是忘记我的听力也很好了?”
两人瞬间闭嘴,无止月闻到香味,立马扯着沉狱的衣领:“抱我去吃饭!”
“遵命!”沉狱抱着她不撒手,就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无止月也不挣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伺候。
一顿饭,他们四个都围着她转,等她吃完,他们才专心吃自己的饭。
经过昨天的疏导,无止月的心态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她懒洋洋的靠在沉狱的胸膛上。
她打开光脑,目光瞟到一眼陆寂的名字。
陆寂会经常给她发消息,但从不汇报自己在做什么,每天就固定的问她。
吃了吗?饿了吗?睡了吗?
偶尔会喊她几句媳妇儿,问她钱够不够花,就没有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