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止月轻轻勾住他的脖子,他的身子顿时一僵,脚步都顿了半秒。
说不紧张是假的,他快紧张到不能呼吸了。
走到门口时,他才敢飞快地看她一眼,又立刻别开脸,声音带着羞意:“去哪边?”
“我的房间吧。”
两人一起洗漱,无止月要护肤,沈执先出来。
他平躺在床上,浑身绷得像块刚晒透的木板,连手指都不敢随便动。
他僵直地躺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无止月打着哈欠靠近床,沈执整个人明显一抖,肩线绷得更紧,耳尖“唰”地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
视线飘来飘去,就是不敢落在无止月身上,指尖微微蜷起,又松开。
明明是温热的床,他却像躺在什么让人手足无措的地方,只剩一脸无措和羞涩。
无止月掀开被子躺进去,等了半天都听不到动静,侧头一看,沈执像个兵一样直挺挺地躺着。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紧张的人。
“喂,你这样睡不累吗?”无止月侧躺,戳了戳沈执的胳膊。
沈执结巴的开口:“不……不累……”
“你困吗?”无止月本来还有些困,但难得看见如此羞涩的人,忍不住想和他聊天。
沈执点头,然后意识到不对,又摇头。
“那我们聊聊天吧。”无止月贴过去,抱着他的胳膊。
“你为什么喜欢喊我妻主?”她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呼的时候还很惊奇,后面他老喊,她也就习惯了。
沈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紧张,“因为我的父亲就是这样称呼我的母亲的,他们很恩爱,我也想和妻主……”
那两个字,他羞涩地说不出口。
无止月觉得如果他喊姐姐的话,会更好听,池渊他们都是占主导地位的年上,她想当一把姐姐的瘾。
“以后可以喊我姐姐吗?我喜欢听。”
沈执胆子大起来,搂着她的细腰,压低声音:“姐姐。”
“真乖。”无止月凑到沈执的唇边,轻轻一吻。
她的行为,对于连片都没看过的沈执,着实过于刺激。
无止月眼珠一转,她今天想试试年下。
她起身,压住沈执,把他的手牢牢锁定在自己手中。
“喜不喜欢我?”
沈执血液迅速上涌,他感觉他又要流鼻血了。
“喜欢。”他羞涩的偏过头。
起反应倒不是第一次,他是个正常男人,但这是在她的面前……
“都要睡觉了,还穿这么多衣服,我帮你脱掉。”无止月就跟一个流氓一样。
“看起来不错。”无止月轻轻一戳,他还会害羞地躲一下。
沈执声音沙哑,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香味,“姐姐,我可以吗?”
无止月如娇似嗔地瞪他,都箭到弦上了,他问这个!
坦诚相待后,沈执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犹如掉入了火坑。
过了没几分钟,沈执的内心世界轰然倒塌,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无止月一言难尽的看着他,怕打击他的自尊心,安抚地亲亲他。
“没关系的,或许是第一次。”
沈执慌了神,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应该啊,他平时也没那么快啊。
无止月以为今天没戏了,正准备睡觉时,却被沈执紧紧地箍在怀里,热切地亲吻。
“姐姐相信我,我真的可以!”沈执用眼神祈求着她,眼睛泪汪汪的。
接下来,沈执用行动证明了自己,他真的可以。
无止月的大片微卷红发披散开来,像一朵诱人待采摘的红玫瑰,吸引着他的靠近。
不同于他们的无师自通,沈执只会埋头苦……
理智全面崩盘。
“姐姐……”沈执动情的呢喃。
无止月被他的热情所吸引,每一寸神经都被迫集中起来。
“我膝盖好像破皮了。”
听到她说的话,沈执下意识想要往后撤,却被拦住。
她羞红着脸,教育他,“不准走!”
沈执这才反应过来,姐姐是在口是心非,
“姐姐……”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不走……”
当阳光透过窗帘照射下来,无止月率先睁开眼,扭头避开刺眼的阳光。
映入眼帘的是搂着她的沈执。
无止月被他这样紧紧抱住,睫毛颤了颤。
沈执身上好闻的古木调香水味包裹着她的全身,清冽,让人心安。
她动了动身子,“嘶”了一声。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