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他盯着红包一直看,如果他运气好,今夜是不是也会是他……
“那很完蛋了,我运气一向不好。”席缘书还没开始抢就知道自己的结果。
沈执也同样担心,他的运气时好时坏。
唯独沉狱虔诚的闭上了眼,在心中默念……
远在星际航道上的陆寂看到群里有红包,直接秒抢。
“是我!哈哈哈哈哈哈!”沉狱激动地站起身,展示自己的光脑页面。
他抢了66个星币,是运气王。
无止月不想明天也纠结这个问题,直接决定他们的顺序,“今天晚上是沉狱,明天是池渊,后天陆寂,但是他不在,我可以选择池渊吗?”
“我没意见。”席缘书低头一算,到他的那天,无止月的生理期刚走。
星际雌性的生理期都是规整的三天,时间一到,准时就走。
沈执也没意见,他是最后一个,不计较这些。
只有沉狱发出一声冷哼,他迟早取缔池渊,成为老婆最喜欢的伴侣。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池渊心情很美妙,“那我今晚去处理一些事,明天下午我就回来。”
听到他又要离开的消息,无止月失落地啊了一声,她委屈地看着池渊。
池渊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一下就被戳中,牵着她的手保证,“我会很快回来,想我了就给我打视频。”
“好吧,那我可以要一个离别吻吗?”
“当然可以。”
吃完饭后,送走池渊,无止月赖在沉狱怀里,继续看动画片。
夜色渐深,沉狱忍不住,委屈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疯狂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老婆……我们回去睡觉。”
无止月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
刚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脱鞋,就被沉狱从身后抱住。
沉狱直接将她抱起,坐在床边,强硬抵开她的双腿,跪于她腿间,双手撑在她腰侧。
这个角度,无止月只能低头看着他。
无止月浑身僵硬,手无处安放,两腿想要收拢,却只感受到他硬硕的腰,仿佛被烫到一般将腿分得更开。
姿势瞬间变得色情又放荡。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无止月看到他红色瞳仁中,倒映出自己慌张的面容。
她察觉到他的呼吸愈来愈近,在快要接触的时刻,无止月转过头,小声颤巍道:“我刚来生理期,不可以……”
沉狱的手从她睡衣的下摆伸进去,手掌触到她光滑的背,察觉到她的身体明显一顿,随即开始微颤。
他的手指触摸到她内衣的暗扣,轻轻往后勾拉,整个手掌完全覆盖在她的背部摩挲。
“老婆,我们不做,我只想亲亲你。”沉狱目光灼灼,盯着她的唇一直看。
……
无止月被抱着洗完手,躺在床上,像毛毛虫一样挪着,想要离他远一些,却被他拉过去,抱在怀里。
“老婆别勾引我,刚泄的火。”
无止月:……
她感觉到身后抵着她的东西,生龙活虎,老老实实转过身,抱着他的腰。
“老婆,说了不要勾引我,现在怎么办?”
“你自己去洗澡。”无止月微弱抗议,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她干不动手艺活了,手很酸。
沉狱舌尖抵在后槽牙,努力压制着,绝望地闭上眼。
老婆太美了怎么办?
老婆太香了怎么办?
好喜欢老婆怎么办?
他真的是给自己找罪受,明明已经玩过了,还是依旧坚挺。
过了许久,还是没变化。
“老婆……”他委屈地想让无止月帮他,可当他低头的时候,只看见已经睡着的香香老婆。
老婆睡姿很不安稳,喜欢把腿圈到他的腰上,沉狱崩溃了,他好想要老婆。
吃不到的他只能咬住无止月的唇,慢慢品尝,细细品味。
第二天,沉狱顶着黑眼圈伺候无止月洗漱。
席缘书掐准时间出现在无止月的门前。
他轻轻敲门,开门的是沉狱。
“你没干坏事吧?”席缘书一脸不放心,警惕地看着沉狱。
沉狱倒是想干,也没机会啊。
他指着自己的黑眼圈,苦笑着质问,“你觉得我像干坏事了?”
“你昨天晚上去偷鸡摸狗了?”
“滚蛋!”
沉狱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隔绝席缘书的视线。
“过来帮我吹头发。”无止月正在护肤,腾不出手。
沉狱立马高兴地走过去,在无止月的唇上亲了一口,拿起吹风机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