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缘书不搭理他这样幼稚的吃醋行为,上楼挑选自己的房间,等他看到无止月旁边的两间房都挂了牌,脸色沉下来。
失算了,居然有人会比他来的还要快。
他扶了扶眼镜框,既然选不到无止月旁边的房间,那他就选较大的一间,他需要在家里画设计图。
沉狱长臂一伸,直接将陷在沙发里的无止月打横抱起,动作强势又温柔。他下巴微扬,看着走下楼的席缘书,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胜利感。
他低头在她耳边哑声低语,语气又苏又得意:“老婆,你说过的,今晚陪我。”
无止月脸颊一烫,乖乖搂住他的脖子,小脑袋埋在他颈窝。
席缘书只是站在原地,温和地看着他们上楼的身影,没有半点争抢与不悦。
他今天在星舰上画了许久的机甲图纸,精神与体力都消耗得差不多。
争一时,争一晚,从不是他的风格。
他抬手轻轻推了下金丝眼镜,浅蓝眼眸里依旧是那片温柔如水的笑意,对着沉狱怀里的无止月,声音轻缓又认真:“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一句话,不急不躁,不争不抢。
不像沉狱那样占有欲浓烈,却把温柔,安安稳稳放到了明天。
沉狱抱着无止月的手臂一紧,脸色又微微沉了沉。
可席缘书只是温和笑着,目光干净又真诚,只看着无止月一人。
无止月趴在沉狱怀里,眼睛一亮,软声喊:“我想吃牛排和意面!”
席缘书眼底立刻漾开暖意,轻轻点头:“好,明天我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