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蔽。我来之前让你们把每个出口都看紧了,有任何疑似人员都不能放过。”
“陶总,各处都增派了人手,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不过那些太太小姐们很难缠,不肯乖乖接受审查,让她们把帽子摘下来就好像羞辱了她们一样,说是要把无礼的人以流氓罪送到监狱里去。”说话之人音调里满是无奈和烦躁。
“把人打晕再光明正大伪装出逃也是有可能的,那是个狡猾的狐狸。但也用不着得罪客人,那些不肯摘帽子露脸的,派人跟过去,再和管家确认好。不必为了两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交代完下属,陶栏打算里里外外搜查房间、询问细节,突然,瞄到窗帘没有散落,而是拢了起来,眼神示意:“你们挂的?”
人群中有声音响起:“当时要搜索窗帘后面有没有人,查完就顺手挂了起来。”
“那窗户也是你们开的?”
另一道声音回复:“啊……那窗户是我打开的,陶总,虽然当时关着,但是很有可能她们收拾了现场。”
陶栏听完,脸色黑如锅底:“逃跑还会收拾现场?都逃命了,还有时间收拾现场?”
一时间鸦雀无声。
只见他们的总经理把房门关上,床底、衣柜、任何能藏人的地方都再搜刮了一遍。
陶栏确定没有半个人影后,入目所及的地方又扫视了一遍,最后视线定格在了一个圆木高凳子上,“这个凳子不应该这样布置。”
助理快速从公文包掏出酒店设计图,一阵翻翻找找后,肯定道:“是的陶总,这个凳子应该跟斜对面的书桌配套。”
“打开房门时,它是在哪?”
保安部总监闻言,立马把高凳子摆放到了室中间,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第一眼我看到它的时候它是在这里,我嫌它碍事,把它挪……”
“把它弄下来。”陶栏突然打断道。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从高凳子移动到上方挂着的巨大油画上。
“陶总这怎么可能,又不是电影申……”
更低沉不悦的嗓音传来:“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