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的话让众人摸不着头脑,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蹲下来,笑嘻嘻道:“八婆,叽叽歪歪说些什么呢?”
“你要是求饶,我们可以考虑放过你,不过……得让兄弟们爽了再说,嘿嘿!”
男人的话引来其余人一阵哄笑,氛围松弛欢乐,胜利者肆无忌惮表现出高傲的姿态——
“啊发,你又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你别太饥不择食呀!”
“就是咯,我还想看表情的,你让我对着一团空气做,有什么意思?”
“……”
“诶诶诶,爬去哪里?我们早就把门给关上了!蠢材!”
“识趣点就赶紧讨好我们,这里是山卡拉,不是外面大城市,你信不信把你拐走都没有人知道?”
众人靠地面拖动红色的血迹辨别去向,突然血迹不往前蔓延了,以为这人终于想通了或者认命了,五人开始脱裤子,室内响起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后,男人们对着空气瞎抓。
这事俨然变了性质,黄雯的白球顷刻变身,正要教训五个愚蠢的强|*奸*|犯时——
黄雯拿回了力量棍。
“砰——!”一股巨大的力量猝不及防袭来,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咔嚓”声,被击中的人跳了起来,捂着小腿惨叫不止:“我的腿!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砰——!”
又一个人被击中腿部,瞬间丧失了行动力,只能软软倒下。
在绝对的危险面前,人会因为极度恐惧陷入短暂的僵住状态,黄雯没有犹豫,利用这个状态把吓傻的周围两人用力量棍横扫,也都废了他们一条腿。
剩下最后一人因为离得远,躲过了一劫。
他反应过来后赶紧后退,离危险源远远的,看到同伴们痛苦嘶吼,感觉自己的大腿也疼了起来,撒腿就要往外面跑。
黄雯虽然来不及站起来,但她身边有浸染她鲜血的木凳。她把木凳拿起,用尽力气扔过去,啪一下,刚好把人给砸倒。
这一次,她终于成功了。
“砰砰砰——”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陈阿妈慌张的声音传来:“开门!开门!”
“你给我开门!”
黄雯大口大口喘着气,恢复力气后慢慢靠着桌子站起身,她知道委托人正在看她执行任务,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就在附近……
竟然……一直在看戏……
一门之隔外的陈阿妈异常恐慌,通过白球提供的光幕,她看到受托人一步一步迈向她的老公,也就是最后晕了的幸运儿,在场唯一一个没被断了腿的人。
里面不吱声,她急的眼泪掉下来,暴露出要开门的目的:“你别冲动!那是我男人!”
“我还要靠他过日子,你别毁了他的腿,我求你,我求你还不行吗?你要是把他的腿打坏了,我的孩子要怎么办?他们还那么小,还要上学,你不要毁了我们一家!”
“我只是让你砸了赌场,不是让你打人!”
黄雯因这番话停止了动作,转身来到门前。陈阿妈大喜,紧接着她听到对方一字一字诘问:“他们围殴我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
“他们要侵犯我的时候,你又在想些什么?”
陈阿妈顿时噎住,支支吾吾一会儿说自己不知道,一会又说自己敲了门没人听见,最后恼羞成怒破口大骂。
黄雯走了回去,把没晕的四个人通通敲晕,再把最后一棍给补上,陈阿妈的老公霎时发出凄厉的惨叫,然后被黄雯给敲晕。整个流程干脆利落。
陈阿妈尖叫不止,立即拨打报警电话,同时让村里其他人也赶紧过来。
“你这个恶魔!畜生!”
“不得好死!死后下地狱!”
“呜呜……我的命好苦!我怎么就信了神!”
黄雯不知为何感到一股浩大的悲凉紧紧萦绕,被冻得手脚冰凉。
她一边低头去掏身下人的钱,一边低声说话,也不管陈阿妈能不能听得见:“我本来想的是……把他们砸晕,拿走他们口袋里的钱,你一半,我一半……因为我们都是受害者,我们失去了太多,你要支付委托费不容易,我想还给你。”
“谁知……”
黄雯笑了笑,笑得凄凉:“谢谢你,也谢谢他们,让我认识到人性的恶。我以后做事会更加谨慎。”
取走完所有钱财后,她目光凌厉,要为自己报第二个仇。
在陈阿妈目瞪口呆中,麻利地把五个人的第三条腿全部给废了。
房门打开,率先进来的是大纸箱,已经耗尽所有力气的黄雯一头栽了进去,纸箱把快成血人的受托者快速运走,送往医院。
陈阿妈跑进屋后迅速找到目标,对着地上一滩肉泥哭天抢地。
她颤抖着声线质问:“你是我老公的白球,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