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为她要住在高空耀武扬威,而是在她的规划里,迟早要利用好空中的资源建造民房,使陆地不再是唯一的选择,人类不必因为房子的事情郁郁累累、玩命赚钱,房价该回到它应有的位置上去。
日月逾迈,时移事迁,人们应该背负的,是星辰大海,是鸿鹄之志,千不该万不该是毫无意义的房贷。
她和感叹号先在高空中待着,除了可以证明高空屋绝对安全,还可以躲开各类社会人士的“偶遇”,甚至躲开杀机。要观察她、试探她,得上天,而上天就要开飞机,动静太大了没法玩,一时间各方势力按兵不动。
“你怎么来了?”陶栏第一次来到她家,看起来面色凝重,她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先让我进去。”
把人迎接进门,对方注视着她欲言又止,未可叹突然明了,让人在沙发上随便坐。
夜阑人静,这是要深夜长谈的节奏,她递过去一杯暖手的茶,开门见山问道:“你是来劝我不要直播的?”
“不是说教,这是提醒。”陶栏是经过千思万虑才登门劝说的。
“一开始你跟我说你的目标只是干翻神教。”
未可叹接过话茬:“没想到玩这么大是吧?我还要改造世界。”
这个操||蛋的世界,怎么看怎么不爽哇……
“蛋糕要一点一点地动,不能动太多、太快,人一旦极端容易破罐子破摔,即使披着神的外皮也会骂天道不仁,我劝你还是慎重点。”即使不在职场男人依旧西装革履,他坐得笔直,金丝眼镜下眼眸锐利,一脸严肃。
看到得力大将板着一张俊脸如坐针毡,未可叹突然有些愧疚,如果他知道她的底细,是手握大BUG的女人,他就不会杞人忧天瞎操心。很可惜不能说,不过可以稍微透露一点——
“我跟你交个底,我们所有的建筑都覆盖了一层透明保护膜,即使是热武器也无法伤害里面的人,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保护罩作为游戏中的常见道具,《GG.》当然也有,她只要修改一下覆盖范围和有效时长,就能拿过来直接作用在建筑物上。可惜不能作用于人,否则她真就可以横着走。
陶栏沉默了片刻,一颗心起起伏伏,“你还有多少招数?”
“不知道,还有很多很多吧……”
“我先回去了。”
见目的达成,他也不打算多留,长腿一迈,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目送着对方离去,未可叹眨了眨眼睛。男人的背影宽厚,大长腿格外瞩目,她第一次觉得西装也不是那么拘板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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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只有5平米的小屋,厕所和主卧都在一个房间,厨房在走廊,家家户户把煤气罐和做饭的工具都摆到了门外。
今天是黄雯失业的第三天,小白球面世的第四天。
她面容愁苦,嘴角微微下垂,不厌其烦问道:“神明真的会为我安排工作?今天已经第三天了,没有人找我,没有短信没有通知,你真没有骗我?”
无论多少次,白球的回答都是那四个字——“千真万确。”
再次听到后,迷茫与无力像鬼一样缠绕在上空。
黄雯的工作是帮别人打扫卫生,一天80块钱,工作地点离家18公里,她上班开着早已刹车不灵敏的电瓶车,每天风雨无阻骑1小时40分钟,来回就得三小时往上。
但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因为这份工作能日结不拖欠工资,且不需要文凭。她出生于贫穷的农村,早早辍学帮家里干活,刚成年就草草嫁了人。
丈夫的家境更是穷得叮当响,公公是赌狗,把家里的东西输光了,结婚时连一张婚被都没有,要什么没什么,成亲当天还是去的邻居家吃席。丈夫生了一张好皮囊,她被皮相迷惑,为此嫁给了他。
谁知结婚后才发现了爱人的真面目,他和他爸一样,都是一条赌狗,他们两人来到三线城市打拼,对方一发工资就立马去打麻将,工资全输光。
输光后笑嘻嘻回到家,问她今晚吃啥?
她气的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掉,对方不仅不拿钱回家,还找她要钱,丝毫不管不顾这个家。再这样下去,她的孩子能不能念书都是一个问题。来到大城市后,她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娃一定要念书。
冲动之下,她带着一双儿女跑了,把赌博的债务留给丈夫一个人面对,躲在狭小的城市像老鼠一样生存。
女儿今年上三年级,在外来务工子弟学校上学,回到家后,睁着亮晶晶的双眼说道:“妈妈,老师又催交校服费了,你之前说这几天能给我的,我的超人妈妈,我要校服费!”
黄雯背过身,不敢看孩子的眼睛,“再等等,再等等有的。”
旁边的男孩没注意到任何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