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报复,要不是每天都有保镖跟着,早就有人想替天行道。
绑匪的要求是一半家产,不给钱就继续掳人,有不信邪的打算放弃败家子反正私生子众多的老父亲没理会,竟也被掳了去。
父子两人在绑匪视频中齐齐坐,尴尬无言。
再不给钱,再掳,直到整个家族都没了领头人,想要暗暗苟命顺便浑水摸鱼争夺家产的老家伙们才彻底老实,乖乖破财消灾。
这样的事情多来几次,整个富人圈都知道某个大佬最近缺钱花,专挑缺德的公子哥下手,人莽、钱多、掳起来没心理负担,于是父辈们没有商量全停了卡,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用,要上吊,就在家里上,省得祸害整个家族。
在这种高强度打压下,还真有几个人叛逆出逃,只是才离家出走了半个月,受不了没钱的生活乖乖回家了。上层风声鹤唳,战战兢兢,下层奔走相告,拍手称快。
直到AI管家横空出世,大佬不再发癫,有钱人才感觉到了微妙的安全感。
席宏看好友不知道在想什么没鸟他,又看了回来。
未可叹放下筷子,用纸巾仔细擦了擦嘴,邀请主动送上门的苦力:“我吃完了,席先生,下午可以帮个忙吗?”
在人际交往中被需要是一件极其让人振奋的事情。席宏感觉自己布满了迷雾的追妻路隐隐约约有了方向,一诺无辞:“当然,无论什么问题尽管开口,我来帮你!”
“什么忙呀?”
“搬公司。”
……
上午偷拍的男人在角落静静吃着午饭,因为心不在焉,所以吃的并不多。
他的眼睛时不时观察着远处女人的一举一动。好不容易熬到大家吃完饭都回到了办公楼,财务开始一个个打赔偿,他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度秒如年。
等收到钱时,已经是下午两点。确认金额无误后,他疾步走出庄园,直奔警察局。
来到警察局看到警察后,突然精神抖擞,愧疚与不安跟着抖落一地,他正义凛然道:“警察同志,我要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