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找回来!”
“对,把大黄找回来,我这就给买家打个电话……”
*
白妙雪家。
庭院有绚烂饱满的绣球花,一簇又一簇,蓝紫、粉红、雪白,这个季节是彩色大绒球争奇斗艳的时刻。
会长边走边观赏,向身旁的管家发问:“你们家小姐吃完晚饭了没?”
“抱歉,主人的事情无法透露。”
“知道你们训练有素,我就问问话而已。”
管家保持沉默,用无声抗拒回答。
把人带到私人客厅后,他吩咐手底下的人斟茶倒水,临走前机械般说道:“我现在去通知小姐,各位贵客请稍等。”
“切!”等人走了后,神父小声吐槽:“狗随主人,一个字——装。”
会长眼珠子转来转去,捂着嘴低语:“好了,小心有监控。”
众人喝着茶枯燥地等待,十分钟后,人还没来。
不仅白妙雪没来,走廊上那些招待客人的佣人忽然消失,全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会长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猛地站起身,其他人却倒在了沙发上,昏睡了过去。
倒下去的人有个共同点,都喝了醇香的普洱老茶,他没有喝,也就是说白妙雪给他们下药了!
混蛋!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会长慌张地拨打电话,让保镖赶紧从庭院冲进来,他自己则跑到隐秘的角落先躲好。
两个保镖毫无阻碍进入,一路上竟没碰见一个人。会长看到人来了就不慌了,被保镖带出去,随着路上没半个人影,一股不详的预感越放越大。
“不好!白妙雪要跑!”
他抓住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连忙给财务打电话。
电话那头无人接听,令人恐惧的猜测像一把利剑悬于头顶,他又赶紧给各个骨干打电话,有的没接听,有的接听了,告知他今日财务提前请假回去带孩子。
“请什么请!把人给我找回来!”他在电话里疯狂咆哮。
就在他刚刚踏出别墅时,不知道哪来的野生记者一窝蜂奔涌而至,摄像头几乎怼到了他的脸上,亮起无数闪光灯。
“耿会长,有人爆料你们是非法圈钱,对国人实施精神控制,神根本就不站在你们这一边,是不是?”
“走开走开!我现在没时间!滚开!”
“耿斌,你先给我们一个解释,你解释完了自然会放你走,所以你们到底有没有骗老百姓的血汗钱?从头到尾,你们都是装的对不对?你们根本不是神的仆人,所以神明才出来劝阻我们……”
“你这个记者在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告你啊!滚!”
“……”
*
*
大洋彼岸的另一端,一群人刚下私人飞机,步履匆匆。看到国内大爆新闻后,财务瑟瑟发抖,后背全是冷汗,把头埋地更低了。
好狠的女少女!为了拖延时间竟然爆料自己人!
简直是蛇蝎心肠!
白妙雪懒得疏解员工的心理压力,落地后,自负与残暴不加掩饰,赤裸裸威胁带来的技术骨干,摆在自己面前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跟着她干。
跟着她干不会亏待了他们。
她早就进行了财产转移和移民,在w国能畅通无阻使用金钱,完全可以重头再来。
诈骗行业在哪干不是干?
吸血在哪吸不是吸?
没有一个人急赤白脸请求离开,全部选择了留下。倒不是因为怕死,神教是个敛财用的遮羞布,里面没一个好人。既然教会分崩离析,所有人将会暴露,家乡是不能回去了。
白妙雪满意地看着一群识趣的小兵,让高助理把众人都安排在一栋房,方便看管。她自己则带着保镖来到一处精心置办过的房产,打算作为以后常住的新家。
一处超级豪宅,背靠山脉,面向海洋,占据最美海岸线。
保镖把所有行李搬到一楼后离开,白妙雪关上大门,亲自把箱子里的东西一点一点运到空无一人的地下室。
她信不过任何人,这活只能她自己来干。
半小时后,地下室焕然一新,顿时变得金光闪闪。行李箱里不是衣服、不是生活用品、不是食物,而是散发着诱人光芒的金条。
如果耿斌在场的话一定会气得晕厥过去,因为……这是从教会偷来的所有赃物!
被他恨得牙痒痒的臭丫头给私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