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府,一处暗室内。
“该死的蠢货!”男人指着手下鼻子,怒喝道:
“你不是说没有留下活口吗?什么索伦那杂种活了过来?!”
“我确定他死了,真他妈见鬼了”健壮汉子一脸憋屈。
“索伦活着就算了,我让你把那几个雇佣杀手灭口,结果呢?”
男人喘着粗气,恨恨一拳砸在桌子上:
“你竟然让他们活着逃了出去!”
“逃走的那三个雇佣杀手都很机警,身手不俗……”健壮汉子悻悻说道。
“你还有脸狡辩?”男人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剑斩了手下:
“我的计划全被你搞砸了,废物!你怎么不去死啊?!”
健壮汉子眼见主人脸色愈发难看,已经处在暴怒砍人的边缘。
他不敢再多辩解,连忙保证道:
“您放心!他们三个受了伤,跑不远,我已经找到了他们的尾巴,现在就带人把他们做了!”
男人喘了两口粗气,迅速冷静下来,厉声命令道:
“去把那三个雇佣杀手解决掉,
还有,索伦也许会猜出什么,给我把那杂种宰了灭口!”
“你给我听着!这是最后的机会,要是事情暴露,咱们两个谁也别想活!”
“是,我明白!”健壮汉子重重点头,
他们主从二人,早已被绑在同一条锁链上,谁也不能脱身。
“我已经在港口和城门安排了人手,不管是索伦还是那三个雇佣杀手,
他们一个也活不了!”
健壮汉子躬身一礼,杀气腾腾告辞离开。
……
夜色渐深,
街上已无多少行人。
索伦停下脚步,仰头望向不远处威严肃穆的建筑。
七神教堂静静矗立在镇口,烛火通过敞开的大门与狭长玻璃窄窗,倾洒而出。
圣堂沉默欢迎着,每一位前来求助或祷告的信徒。
驻足片刻,
确定身后无人跟踪,索伦迈步走进教堂。
圣堂祭坛上,
高大伟岸的七神雕像沉默伫立,自高处俯瞰着堂间众生。
身穿长袍的几名修女,此刻散落在各座神象之前垂首默祷。
圣堂一侧,
角落长椅上躺着十馀名衣衫褴缕的无家可归者。
他们蜷缩着身子,在烛火照不到的角落昏昏睡去。
一位相貌普通、身着素色修女服的中年修女,留意到了索伦到来。
她缓步上前,待看清眼前青年的状况,忍不住瞪大眼睛。
眼前青年斗篷上遍布暗红色血迹,身上载来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中年修女回过神来,看着神情冷硬的青年,本能带着几分谨慎:
“兄弟,修士有事情不在,请问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我需要尽快医治”,索伦放缓语气:
“麻烦你了,姐妹。”
“无需感谢兄弟”,中年修女神色肃穆,抬手按住胸前七芒星吊坠:
“圣母慈悲,赐我怜悯,抚慰穷人与伤者是七神教义。”
“请跟我来。”
中年修女安排姐妹取来药箱,领着索伦来到圣堂角落。
索伦目光扫过一旁长椅上几人,脚步突然停顿。
“请坐”,中年修女手指长椅示意,“请问你身上何处负伤?”
耳边响起中年修女疑惑问询。
索伦充耳不闻,目光紧紧盯着身旁长椅上的青年!
前身临死前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昨天遇袭事件里,
前身那憨小子在与匪徒搏命中,扯下了其中一人蒙面黑布。
他刚记下对方样貌,却被人从后偷袭开瓢,昏死过去……
眼前这顶着金毛鸡窝头、模样不修篇幅的青年
——正是记忆中那名杀手!
当真是冤家路窄!
与此同时,金发青年眯着眼睛,也一脸警剔地审视着索伦。
他皱了皱眉,总觉得眼前这小子好象在哪里见过似的。
回忆涌上心头……
七层地狱啊!这小子不是死了吗?!
金发青年瞳孔一缩,霍然起身握住腰间剑柄,暴喝道:
“艾兰登!科尔!”
话音未落,
金毛身旁,一高一矮两名靠墙假寐的青年,闻声猛然弹起!
噌!长剑出鞘。
索伦先发制人,持剑顶在金发青年咽喉:
“你们想试试谁的剑更快吗?”
高矮两人持弓拔剑动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