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人也姓梁,全名梁宽道,不仅是梁其敏的小儿子,还是这一任京津冀站的站长。
不过他的公开身份,是随了梁其敏的假名,现在叫易宽道。
他的语气就有点驳斥的意味了:“老谢,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
随后他望向了梁其敏,“爹,事情大发了,我们可是收了脚盆鸡人的金条,被公安提前找到了,可就不好下手了!”
梁其敏诡异的一笑:“那又怎么样,谁叫他们送来的消息太晚了,哪怕早上一年半载的,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他们不知道咱们其实一直也盯着那个藏宝库?”
“屁的藏宝库,那是糊弄人的,里面的东西了不得是真的,但也可能存在着巨大的搬运风险,不然早年间的鬼子们早就带走了!”
“那会是什么呢?”
“刚骂了凤仪,你又在瞎打听!记住了,你现在可是站长,别动不动就暴露出自己性格上的虚浮来!”
“爹,我也是为了工作,连具体是个啥都心里没底,准备动作还怎么进行?”
见旁边的谢凤仪也在连连点头,梁其敏叹了一声,也好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我知道的也有限,只是估摸着好像跟41年东北吉省某地发生的陨石雨有关!43年那会儿,我在四九城救了一个鬼子翻译,是他跟我提起的这件事!”
“您是说金哲叔?”
听到了这个久违了的人名,梁宽道的表情马上有了变化,脑子里也必然浮现出了那个人的有关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