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 聋哑人的疑点,一路尾随的惊人发现
    再后来解放了,新政府也感念这个残疾人的生存不易,仍旧留用了他。

    那间被挤在院子角落里的倒座房,也一直让他不用交租金的住着。

    直到1957年3月上旬,四九城爆发了自新华国成立来的第一次大流感——甲2型病毒流感。

    在那个物质匮乏、缺医少药的年代,那位至今没有名字,更不知道具体年龄的孤寡老人也未能幸免。

    老人去世后,那间倒座房也一直空着。

    进入了六十年代,这家院子里的其他两户人家,陆续搬离了这里。

    期间也曾有已成为历史博物馆兼夜校的其他同事短暂居住,可那间倒座房门上的锈锁,始终没有人打开过。

    直到66年风波起时,有过一次当时的革委会带人破开门查过的经历。

    以后那个房间就再也没上锁,才慢慢被王家人收拾出来,当成了杂物间。

    那次唯一的破门而入,至今街道办里还保留有当时的工作记录,同样是有资料可查的。

    当天验证了这件事后,其实那间房的一切入住情况已经条理分明,也验证了王兆麟所言的真实性。

    于是当年的那位聋哑人,就成为了唯一嫌疑人。

    而且,几乎不用怎么证实,今天来参与调查的人心里都有数,那位聋哑人应该就是小鬼子留下来的看护人。

    又聋又哑,大概率就是他借以隐藏口音和行为举止的手段。

    不过王兆麟老人还提供了一个线索,当年革委会带人破门检查,就是源自于他的举报。

    举报内容是入住这个院子期间的三十年期间,他曾不止一次的看到了那个聋哑人半夜起床出去过。

    但由于院里并没有厕所,起夜去外面公厕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可66年风波起时,他跟绝大部分同事都受到过审查,所谓的举报就是因立功心切说出来的。

    这也怨不得当年王兆麟老人的多嘴多舌,那个特殊年代的事谁又能说得清。

    这边在梳理案情分析的同时,藏身在暗处的郭长明果然有了发现。

    一开始,是一位中年妇女模样的人,挤在院子南墙外的人堆里假装瞧热闹。

    但她尽管并非潜伏特务身份,也照样逃不过罪恶之眼的身份甄别,她身上的字义显示就是红色的。

    而且该女并不是这条街道的居民,赶来后就各种的往人堆里挤。

    因为叶卫东这边早考虑到了类似情况,因而人群里有他们安排的人,知道应该怎么说,才能最大可能的引起敌人的兴趣。

    果然,那名妇女打听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悄悄的退出人群,往远处走去。

    郭长明根本用不着一路尾随,只是用神识关注着就是了。

    妇女很狡猾,一路走走停停,在那一片的胡同里钻进钻出,时而还会混迹进菜市场,反正摆脱盯梢的手段十分的高明。

    后来,又是搭乘地铁又是公交车的,而且还都是坐了一站路就下。

    就这样一路出了复兴门,经过了公主坟、石景山继续一路向西,一直来到了门头沟东灵山山脚下,才算是停下来歇息了好一会儿。

    这座山隶属清水镇,被誉为“京西的珠穆朗玛”,是四九城的最高峰。

    但她再次起身后,并没有爬山,而是七拐八拐的进了梁家庄。

    这个村子已经距离城里一百多里地,是一个隐藏在大山深处、古朴宁静的小山村。

    它坐落在群山的怀抱里,房屋依山势而建,沿着山坳扩展,无论站在哪个角度都是满目青山。

    妇女最终走进了村子的最西头一户人家,那里除了淙淙溪水在门前流过,周围方圆几百米内都没有人家。

    郭长明却在过了石景山后,就发现了这里有鲜红字样的潜伏特务存在,而且还不是一两个,而是八个人。

    所以,他第一时间就给主人发过去了意念信息,此时的叶卫东正带着市局的人往这边赶来。

    妇女叫做田凤芝,本身就是距离此地不远的田家庄人。

    而这个远离梁家庄聚集区的院子主人,叫做梁拴柱,既是田凤芝的丈夫,也是早在五几年就被特务组织吸纳的老特务了。

    但他今天在自己的家里,也只是个端茶倒水的随从式人物,而对方是来自原华北局京津冀站站长易宝汀。

    虽说目前内地北方地区的整个军统潜伏组织,早被剿灭了大部分,但仅余的这些地方小特务,行动资金来源还是得依靠京津冀站来提供。

    所以,易宝汀在梁拴柱夫妇俩的眼里就是财神爷,不把他们伺候好了,以后的吃喝都是问题。

    尽管田凤芝别说易宝汀的身份了,连丈夫的特务身份也不了解。

    但她知道梁拴柱解放前加入过光头党,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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