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眼下院里唯一的
“叶家老三,怎么能随便打人,你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就能如此粗野蛮横吗,对待普通百姓都像你这样,那还了得?你是在给厂里脸上抹黑,我会向你们厂里反映的!”
此时前院的人越聚越多,阎埠贵也感觉到了,说话的底气也越来越足。
叶卫东嗤的一
“你个算盘经,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胡乱喷粪,你的那张臭嘴是马桶啊!当事人在这里,来,你先问问他怎么回事!”
大成子单手就把身后的许大茂拎了过来。
“刚才傻柱追着打我,三哥和成子哥刚好进了大院,我躲没地方躲,就藏在了三哥身后,没想到傻柱不知怎么想的,不来打我了,反而一脚踢向三哥的裤裆!”
后院西耳房的马子明驳斥道:“就凭你信口胡说,有谁能作证?”
他家跟许大茂家住的最近,却是关系最不好的一家。
或者说,许大茂家跟大院里的谁家也不好,跟马家更是三天两头的吵,比他和傻柱之间的矛盾还差呢。
“怎么滴,我也是证人,大茂兄弟一个字也没说错,这个傻柱就是奔着卫东的命根子去的!”
“你们是一伙的,算不上证人!”马子明虽然嘴上还在硬撑,可声音却越来越小。
而且他语气中的怨气,照样能很明显的分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