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一桌子的作业,江洄时觉得像是回到了他之前的学校。
比如说现在,他已经和这张数学卷子的最后一题死磕了两个半小时了。
江洄时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地放下笔。
他用了四种方法算,四种算出来都不一样就算了,没一个像是正常答案的。
在之前的学校里江洄时上课也是会写作业的,但转学后江洄时原先还想着给老师留个好印象,坚守初心,不在课上写作业。
连续两天凌晨两三点睡后,他放弃了,向恶势力屈服,加入了上课当自习的大部队。
学校不可能只复习不上新课,于是每天每科作业的标配变成了练习册上新学的部分,小张的专题练,加上一张或者半张综合卷。
至于是一张还是半张,纯看老师心情。
只练基础,难题想一半放弃是不存在的。
毕竟是重点班,平时大家再怎么插浑打科,对待学习都是认真的。
老师上课不会花很多时间讲评习题,所以是不会看基础题的,直接不讲,对个答案就算过,课上只细讲难题。
江洄时能接受。
但讲难题不得不听,讲完还会当堂练相似的题,难度也不低,这就少了很多写作业的时间。
江洄时见缝插针地写了一天作业,终于在晚自习上课前只剩了数学和物理。
但等晚自习下课他还是剩这两科。数学剩了最后一小题,物理剩半张卷子。
虽然这里考点和他之前地区的大差不差,但题型还是有点区别,第一次见的题通常要耗费大量时间。
就像他面前那道数学压轴题。
闻砚临似乎是见过类似的题,写得还算快。
江洄时看了一眼闻砚临的答案。
行。
第五种了。
他一个脑袋两个大,认命地拿起笔重算。
余祁看着江洄时,惊讶道:“学霸也有算不出来的题吗。”
江洄时无语,边算边说:“学霸也是人,都是一点一点学的……我靠。”
“怎么了?”余祁好奇地问。
“突然有思路了。”江洄时丢下这句话就没理他,沉浸在题里。
余祁看他这么专注,也没打扰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数学到底给人带来了什么?”
等江洄时解完这道题,时间已经过了半小时。
他这次算出来答案和闻砚临一样。
江洄时写出来题,又去骚扰闻砚临。
雁字回时:[小狗转圈]
雁字回时:[小狗骄傲]
雁字回时:“我算出来了。”
闻砚临没回他,直接转身问江洄时:“你作业写完了?”
江洄时:“……”
“还没有,差物理。”
闻砚临“呵”了一声,笑道:“你这是打算明天补了?”
“……没有。”
他委屈地转回去写物理。
物理卷子倒还好,都是他见过的题型,写得不算慢。
他写完作业,发现谢知意给他发消息了。
知我意:“听梁疏扬说你开学了,新学校怎么样?”
雁字回时:“不怎么样。”
江洄时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雁字回时:“其实也还行吧。”
雁字回时:“你和梁疏扬怎么样。”
知我意:“……”
知我意:“就那样。”
知我意:“他说趁着我们还没开学,这周末去找你。”
江洄时笑了一声。
雁字回时:“这周末我考试。”
雁字回时:“下周末可以。”
知我意:“行,我和他说一声。”
雁字回时:“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
谢知意那边隔了很久才回。
知我意:“不知道。”
知我意:“看他吧。”
复习的日子很枯燥,日复一日的穿堂风翻过书页,很快就翻到了考试那一页。
考试从周六考到周一,周二接着上课。
江洄时发现闻砚临其实不爱对答案。
每次考完试他都趴在桌面上,懒懒地不想动。
但是别人找他对答案他也不会拒绝,直接把自己卷子递出去。
考完试那天晚自习,闻砚临手上只剩下了物理卷子。
他有道题考试时没写出来,吃晚饭回到座位后有了思路,拿着卷子写。
其余几科的试卷他放在了桌角,没多久就没对答案大军卷走了。
江洄时的卷子也不出所料被拿去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