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临一抬眼就看见一杯热腾腾的豆浆和一个饭团放在他桌上。
他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趴下去把脸埋在臂弯里接着睡觉。
江洄时挑了挑眉,没等他说什么,前桌过来拉了拉他的手臂,低声说:“哎你别介意啊,现在别吵他,他没睡醒,起床气可重了,谁说话都不理。”
江洄时应了一声,前桌又问:“我坐你们前面,你叫什么啊。”
“江洄时。”一个闷闷的声音传来,“宋思阳,你昨天不是在群里问过。”
“闻哥,你是真睡迷糊了,群里是群里,现实是现实,我还没把脸和名字对上……”
闻砚临不耐地挥了挥手,让他闭嘴转回去。
宋思阳轻声“哦”了一声转了回去,江洄时隐约听到他小声嘀咕:“之前这么大声音讲话闻哥也睡得很死啊。”
江洄时笑了笑,把课本拿了出来。
昨天忘记问他们上学期学到哪,但应该不算少。
他思索着,又拿出了一个空白的本子。
为了适应新学校,他转学前就买了教材,自学了不少。
他粗略地看了一遍课本,而后将其翻到目录,对着目录回忆知识点,写在本子上。
“你在干什么?”闻砚临醒了,打着哈欠,一只手撑着头,问他。
“复习。”他轻放下笔,看着闻砚临说道,“刚刚吵醒你,现在睡不着吗。”
闻砚临摇了摇头,轻轻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他有些好奇地凑过来问:“我可以看吗?”
江洄时笑着点了点头,看着他略微凌乱的头发,忍不住伸手将他的头发整理好。
闻砚临有些疑惑地看过来。没等闻砚临开口,江洄时先轻咳了一声,指了指他的笔记本:“刚才在复习,我喜欢先大体看一遍书,对着目录写出关键的知识点,再加上自己对其他知识点的联想。后面拿着书对照书本看遗漏了哪些,哪些理解错误,用不同颜色的笔补充在笔记本上,再在书上划下来。”
闻砚临沉默了一会。他好像并没问他的学习方式是什么吧?
过了一会,他点了点头,指了指他笔记本上的两个概念:“所以?你这是只记得这两个吗。”
江洄时好笑地看着他,答道:“是你突然醒了。”
“……”
“睡够了?你刚才没睡多久吧。”
闻砚临垂眸看着桌子,有些无奈:“我要是再睡,一个早上都会没精神。”
江洄时又笑,没问他为什么,指了指桌上的早餐:“你应该没吃吧,在食堂没看到你。”
闻砚临点了点头,打了一个哈欠:“早上起不来。”
江洄时看着他,微微正了正神色,对他说:“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闻砚临转头,扫过他修长的手,看着他的脸:“可是我不想早起,也不爱吃早饭。”
他刚睡醒,眼神柔和又慵懒,眼眶里微微湿润。
江洄时微微移开了眼:“这不是什么好习惯。我以后帮你带?”
闻砚临挥了挥手:“不用麻烦,我自己带面包,今天先谢谢你。”
江洄时点了点头。
他看了眼时间,感觉差不多早读了,拿着书站了起来。
只是刚等他站起来,一只微凉的手搭上了他的手臂。
“你去哪?”是闻砚临。
他看着闻砚临:“你手怎么这么凉?”
“没去哪啊,不是要早读吗?”他又回道。
闻砚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早读你站起来干嘛?”
江洄时也很疑惑:“早读不站着吗?你们坐着早读?不会睡着吗?”
江洄时坐了下来,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他还是没说什么,坐着读到了早读结束。
他打算去装杯水,转头刚想问饮水间在哪,却发现闻砚临又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
昨天闻砚临睡得还挺早吧,怎么这么困。
江洄时观察了一上午,没有一个课间闻砚临是完全清醒的,下课铃一响闻砚临就趴下了,但上课又不见他犯困。他觉得挺新奇的。
这是什么特异功能吗。
上午最后一堂课下课,铃一响江洄时就转过头看闻砚临。
要吃饭总不能还睡觉吧。他想。
然而他一转头,又看见了趴下的闻砚临。
“……”
他看不下去,上手轻轻推了两下:“吃饭了。”
闻砚临迷茫地抬起头。
“教室都没人了。”江洄时说。
“你是在骂我不是人还是在骂自己。”闻砚临有些疑惑,看着他。
“……”
闻砚临低头看了一眼表,似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