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表现,都能精确到微秒级。”
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同一批次的芯片,有没有差异?哪一批次的芯片速度略低,导致启动偏早?以前我们只能靠猜。现在,一发就知道。”
周代表补充道:“数据反馈的维度,大大拓展了。从‘炸没炸’,到‘什么时候炸’,这是质变。”
谢凯在旁边说:“还有一点。这个方案能形成闭环。每一发打完,数据读出来,马上就能知道这一发的表现。如果发现某批次的芯片启动偏早,下一发就可以调整参数,补偿时序。如果发现某批次芯片普遍有问题,下一批就可以提前筛选。”
他顿了顿:“这种实时反馈、实时调整的能力,以前我们从来没有过。”
李大校听得频频点头:“好!太好了!我看这个方案,不如就叫弹托记录仪。”
他转过身,看着帐篷里的几个人。
“今天的实弹打靶,暂停。先把这个记录仪做出来。做好了,再打。”
谢凯点点头:“我同意。磨刀不误砍柴工。”
周代表也点点头:“就这么定。”
李大校走出帐篷,对门口的一个战士说了几句话。
战士敬了个礼,跑开了。
不一会儿,炮位上那几个战士开始收拾东西,把炮弹从炮膛里退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回弹药箱。
吕辰站在帐篷门口,看着远处那片开阔地。
六月的阳光照在废弃的卡车上,照在那些锈迹斑斑的铁皮上。
一场准备了许久的实弹打靶,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