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长走过去,看了看那些仪表盘上的数字。
理事长点点头:“节能,创能,两个都占了。”
赵老师又指了指旁边一张桌子上的图纸:“这个是数字孪生系统,目前主要用于热处理线工艺,自建成以来,已经固定下来十五种特种钢格的热处理工艺参数,模型已经移植到首钢、鞍钢、包钢等八家重点钢铁厂,建立了8个数据分中心。”
理事长看着那些图纸,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数据。
“这是魏教授他们做的。”赵老师说。
魏知远站在旁边,微微欠身。
理事长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我看过鞍钢的汇报,成果喜人,我们的装甲钢实现了自足”。
最后,赵老师引着理事长走到一个实验台前面。
台子上,有一个银灰色的圆柱体,只有手指粗细。
赵老师轻轻按了一个开关,那个圆柱体无声地转动起来,平稳得像没动一样。
“这是高频脉冲电机。”赵老师说,“我们自己设计的,自己造的。无铁芯,空心杯蜂窝绕组,精度高,振动小,响应快。”
理事长看着那个转动的电机,问:“这个用在什么地方?”
赵老师道:“这个是特制的,专为光刻机工作台设计,我们还有另一种,用在精密机床上。将来,还可用在导弹舵机上。”
理事长点点头,没说话,又回过头,继续看那个电机。
从自动化中心出来,一行人往工业监测实验室走。
方教授和刘建国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实验室里光线很暗,窗帘全拉上了。
方教授引着理事长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介绍。
走到一个角落,他停,指着前面:“理事长,请您往那个方向看。”
理事长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前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方教授递给他一个东西,像一个望远镜,但比望远镜粗,镜筒是国防绿的。
“请把这个放在眼前。”
理事长接过来,举到眼前。
黑暗中,慢慢浮现出一个人形,轮廓清晰,正在慢慢移动。
“五十米。”方教授在旁边说,“人形靶。”
理事长看了很久,然后放下夜视仪,转过头。
“这能让我们的战士在夜里也看得见敌人。”他说。
方教授点点头:“对,这个是单兵用的,还是实验室样机,另有车载的,有望今年集成。”
理事长又举起夜视仪,看了看那个人形,然后放下。
“好。”他说,“抓紧。”
往前走,方教授站在一个实验台前面,台子上摆着一把枪,像手枪,但枪管粗一些。
“这是红外测温枪。”方教授说,“非接触的。对着目标,扣一下,温度就出来。”
他拿起那把枪,对着旁边一个加热炉,扣了一下。
旁边一个仪表盘上,数字跳动了几下,停在一个数值上。
理事长接过那把枪,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又扣了一下,看着数字跳动。
“这个用在哪儿?”他问。
“加热炉、热处理炉、各种高温设备。”刘建国说,“以前要测温度,得靠人凑近看,危险,也不准。有这个,站远一点就能测。”
他顿了顿:“我们在研究红外瞄准、探测技术……”
理事长点点头,把枪还给他。
再往前走,是一个更大的实验台,台子上摆着一个铁架子,架子上装着一个圆形的探头,探头旁边连着一台示波器。
“这是‘电子耳朵’。”方教授说,“振动监测系统。把它贴在机器上,它能听见机器的声音。正常的机器,是一种声音;要坏的机器,是另一种声音。听见不对,它就报警。”
他指了指旁边一台模拟的轧机,示意启动。
轧机开始转动,发出嗡嗡的声音。
示波器上的波形平稳地跳动着,像人的心跳。
过了几秒,方教授轻轻按了一个开关。
轧机的声音变了,多了一丝尖锐的杂音。
示波器上的波形也开始乱了,出现了毛刺,出现了不规则的抖动。
红灯亮了。
“这是模拟轴承故障。”方教授说,“真要是在生产线上,这时候报警,工人就能停机检修,不会等到机器彻底坏了再修。一次大修,少说耽误几天生产,损失几十万。”
理事长盯着那个示波器,看着那些跳动的波形,看着那盏亮着的红灯。
“误报率多少?”他问。
方教授愣了一下,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