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李连长笑道,“这大冷天的,围着篝火吃烤土豆,比什么都舒坦。”
火堆噼啪作响,火星子时不时窜起来,在夜空中一闪而逝。
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红彤彤的,连皱纹都显得柔和了。
吃着烤土豆,大家聊起了天。
话题从装修自然转到了家常,又不知怎的,转到了最近的国家大事上。
这时,在北大上学的赵小恺清了清嗓子。
“说起国家大事,咱们今年可是有不少扬眉吐气的事儿。”赵小恺眼睛发亮,“就说前几个月在布拉格,咱们的体操运动员于烈锋,拿了鞍马世界冠军!”
他的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激情:“这可是咱们中国体操第一个世界冠军!我看了报纸上的报道,于烈锋那套动作,难度高、完成漂亮,把苏联、日本那些强手都比下去了!”
火堆旁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赵小恺。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赵小恺站起身,手里还拿着半个烤土豆,仿佛那是演讲的道具,“这不仅仅是体育上的胜利。这是向全世界展示,咱们中国人行!咱们能在洋人最擅长的项目上,打败他们!”
他越说越激动:“我专门查了资料。体操这东西,欧洲人玩了几百年,规则是他们定的,裁判是他们的人。可咱们的运动员,硬是靠真本事拿下了冠军。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不光是能吃苦耐劳,咱们也能玩精了、玩巧了!”
“说得好!”吴二叔拍了拍手,“体育比赛,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赢了,就是给国家长脸!”
赵小恺接着说:“这还只是个开始。咱们的体育健儿,以后会在更多项目上拿冠军。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看到,新中国的人民,不光能建设国家,也能在竞技场上为国争光!”
围坐的人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自豪的神色。
就连几个装修师傅,虽然不太懂体育,但也听得心潮澎湃。
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是张中。
他今年刚考上北京电影学院,是导演系的学生。
“小恺哥说得对,体操冠军是给国家长脸。”张中接过话头,他的声音同样充满力量,“但要我说,真正扬眉吐气的,还得是十月份的对印自卫反击战!”
他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着光:“那可是真刀真枪的战场!印军越界挑衅,占咱们的领土,咱们的边防部队,二话不说,坚决还击!从十月二十号开打,到十一月二十一号结束,一个月零一天,把入侵的印军打得落花流水!”
张中站起来,拉开架势:“我专门去图书馆查了战报。咱们的部队,在海拔四五千米的高原上作战,条件多艰苦?可战士们士气高昂,战术灵活。东段的克节朗河谷,西段的加勒万河谷,打得多漂亮!
火堆旁响起一片叫好声。
“就该这么打!”李连长听到这话格外激动,“领土问题,没有商量的余地!敢来侵犯,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对!”王副处长也赞同,“这一仗打出了国威,打出了军威!让全世界都看到,新中国不是好欺负的!”
张中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电影人特有的画面感:“你们想想那个场面,在喜马拉雅山脚下,咱们的战士顶着严寒缺氧,冲锋陷阵。枪炮声在山谷里回荡,红旗在阵地上飘扬。那一仗打完之后,西南边境安定了几十年!这才叫真正的扬眉吐气!”
“好!”何雨柱猛地拍了下手,“说得好!这才解气!”
几个年轻人也跟着叫好。
火堆旁的气氛热烈起来,仿佛那胜利的喜悦就发生在昨天。
光吃土豆没意思,吕辰跑到厨房里,果然蔡全无已经把酒送来了。
吕辰抱起一坛就走了出来:“这是正阳门小酒馆徐老板家的十年陈酿。”吕辰把坛子放在石桌上,“今天刚送来的,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咱们就先开一坛尝尝。”
“十年陈酿?”吴二叔眼睛一亮,“那可是好东西!”
何雨柱已经拿来了碗,家里没有那么多酒杯,索性就用吃饭的碗。
吕辰拍开泥封,掀开红布盖子,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飘散出来。
那香气很特别,不冲,不烈,而是一种绵长醇厚的陈香,混合着粮食发酵后特有的甜润,还有陶土坛子带来的些许土腥气,但这土腥气不让人讨厌,反而增添了酒的韵味。
吕辰小心地把酒倒进碗里。
酒液呈琥珀色,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一碗,两碗,三碗……一圈下来,坛子空了小半。
“来,大家尝尝。”吕辰把碗分给大家。
赵老师端起碗,先凑到鼻尖闻了闻,闭上眼睛品味片刻,才小小抿了一口。
“好酒!”他睁开眼睛,赞叹道,“醇而不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