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雏凤清声何雨水
收景象;《天堑变通途》记录长江大桥的宏伟……这些绣品,将来摆出来,不光是艺术品,更是咱们这一代人筚路蓝缕、艰苦奋斗的见证!”

    三人越说思路越开阔,很快便初步选定了五个创作主题。

    工业建设,聚焦

    农业

    首都新

    科技之光,描绘清华实践基

    军民鱼水情,表现解放军与老百姓共同劳动、抢险救灾的深厚情谊。

    娄晓娥还从艺术表现上提出建议:“图样设计不能墨守成规,最好能融合西洋画的透视感和中国画的写意韵味,这样既有宏大的场面,又有生动的细节,视觉效果会更震撼。”

    陈雪茹心中已然有了成算,她在技艺分工上构思道:“真动手了,可以让老师傅们负责核心的人物脸部、复杂的机械结构这些关键部位,保证神韵和精度;年轻女工们手脚麻利,可以负责大面积的背景、天空、山水渲染。但无论谁做,质量关必须把严,每一针每一线都不能含糊。”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品,兴奋地规划着:“等作品完成了,咱们要去区里、市里的文化宫展出,要是反响好,说不定还能作为咱们北京的民间艺术精品,献礼呢!”

    小小的院子里,一股因事业憧憬而带来的热忱与活力,驱散了早春的微寒。

    傍晚时分,院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是郎爷带着雨水回来了。

    出去的这大半天,雨水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洗礼。

    小姑娘脸上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静与专注,那双酷似何雨柱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敬畏的光芒,亮晶晶的,比离开时更加坚定有神。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郎爷身后,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小布包,仿佛里面装着什么稀世珍宝。

    郎爷神色平和,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抬眼看了看迎上来的何雨柱、陈雪茹、吕辰和娄晓娥,目光在闭目养神的田爷身上顿了一下,随即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老夫带雨水丫头,去拜访了一位老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京城妇科圣手,李老先生。”

    这话一出,何雨柱和陈雪茹都愣住了,随即脸上涌起巨大的惊喜和感激。

    吕辰和娄晓娥也是心中一动,这可是京城远近闻名的大医者。

    郎爷继续道:“李先生老校了这丫头一番,”他看了眼雨水,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嘉许,“夸她心性纯良,耐得住性子,是个学医的好苗子。”

    雨水的小脸一下子涨红了,激动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李先生答应了,”郎爷最后抛下这颗定心丸,“让雨水丫头每旬去他那里学三次。先从辨识药材、朗诵歌诀开始打基础。”

    “太好了!谢谢郎爷!谢谢您老!”何雨柱激动得差点语无伦次,搓着手,只知道连连道谢。陈雪茹也赶紧拉着雨水,一起向郎爷深深鞠躬。

    吕辰和娄晓娥也连忙躬身致谢,心中对郎爷更是感激敬佩。

    这位孤拐冷清的老人,为了雨水的将来,竟是亲自出面,动用了如此宝贵的人情关系。

    京城妇科圣手李一针的名号,他们隐约听过,那是真正有传承、有本事,寻常人连门都摸不着的人物。

    这时,何雨柱猛地想起什么,一拍脑袋:“光顾着高兴了!郎爷,田爷,您二老稍坐,晚饭马上就好!今天我可得拿出看家本事!”

    说着,又风风火火地钻回了厨房。

    晚饭时分,郎爷家那张老旧的八仙桌被摆得满满当当。

    何雨柱果然拿出了浑身解数,整治了一桌极其地道的好菜。清汤燕菜色如琥珀,汤清见底,鲜香扑鼻;柴把鸭子造型别

    每一道菜都堪称艺术品,色香味形器,无一不精。

    家宴的气氛融洽而温馨。

    炭盆里的火苗噼啪轻响,映照着众人脸上温暖的光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渐渐松弛下来。

    田爷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杯中的老汾酒,眼皮耷拉着,仿佛自言自语般,对身旁细品着黄焖鱼翅的郎爷说道:“李一针那老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他顿了顿:“你那本……嗯,《濒湖脉学》手抄校注本,送出去了?”

    席间的谈笑声瞬间低了下去,何雨柱还在懵懂地夹菜,但吕辰、陈雪茹和娄晓娥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已是巨震!

    李时珍的《濒湖脉学》,传播极广,为针灸的奠基之作,一般的版本,李先生作为医道大家,肯定不缺,郎爷送出的,怕是真正的孤本了。

    而对于陈雪茹和娄晓娥,《濒湖脉学》她们或许不熟,但“手抄校注本”以及田爷特意点出的语气,让她们立刻明白,那绝非普通的医书,很可能是郎爷珍藏的、有着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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