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的不是鱼,而是心,能感知到刀身的细微变化。再平凡刀法,也变得与众不同。这便是“钓我刀’。”
乔清啧啧称奇,说道:“如此这般,却有好戏看了!这张龙刀竟这般厉害!”
周清清摇头苦笑:“好戏?怕是不见得。”卢清冠问道:“师姐如何看待?谁胜谁负?”
周清清说道:“掌握钓我刀的刀客,确实难得一见,不怪他敢摆设擂台,寻人比刀。但有时,需看是和谁比。我虽不擅刀法,也瞧不清内中深浅。但武道道理,是相通的。”
“依我所看,这张龙刀恐怕顶不住十刀!”
姚音目光闪铄,问道:“他这般厉害?”浑然忘记,李仙自愿死谷中走出。
张龙刀匍匐在地,双腿岔开,左手撑地,右手持刀。刀身斜贴地面。忽悍然出手,第一刀自下朝上纵挑,如有升龙之势。
恍惚有龙咆哮。若非擂台比武,恐伤和气,张龙刀几欲全力出刀。
然任他刀威赫赫,霸道无双。却抵不过李仙风采,这一刀砍来之际,李仙从容出刀,这刀本毫无不同,但经他手施展,偏生便气韵独特,透着股难言感受。
众人不约而同静下,目光跟随刀身转动,好似时间停缓一般。
见那横刀只轻轻一拨。将大刀一往无前之势,变得快若失控。张龙刀手臂颤斗,手腕剧痛,想极力稳住刀身。但已太难。
李仙的拨乱张龙刀刀势刹那,顺势下压。巧妙的转换,将张龙刀上挑变成了“下劈”,刀虽在张龙刀手上,却不由他所控制。
李仙踩住其刀身,横刀顺势贴着大刀,朝上挑去。这时直进中门,毫无阻碍。刀锋擦着张龙刀施刀的手臂而过,来到下腹,再向上走,划过胸膛,最后顺着脖颈,刀尖抵着张龙刀下巴。
将他逼得将头扬起。
全场寂然。张龙刀浑身僵硬,轻轻颤斗,已然大败。李仙这刀稍挺分毫,张龙刀必被开膛破肚,性命难保。
第一场比试,李仙出刀太快,旁人难以看清。第二场比试,李仙的“天枢刀法”连出三刀,一刀拨、一刀压、一刀挑,行云流水,自然而然。惊艳至极!
这挥刀间的风采飘逸,比之传闻,实更胜几分。挥刀的身姿,不住留存心间,叫人回味。周清清不住叫好,说道:“好刀法,好刀法!今日得见如此刀法,即便受罚,也值当了。”
卫清风说道:“怪哉,怪哉,我观此刀法,无分毫不同。何以…何以…当真说不清楚。”周清清说道:“我虽是大师姐,但这东西,也很难说道清楚。徜若师尊在此,问他便好了。”
更听旁人议论:“我观擂台比斗多时,徜若我没看错,适才的三刀,分别是独舟渡江、石落天惊、清升浊降。那独舟渡江,乃是天枢刀法鸡肋刀法,一直以来,习来毫无用武之地。那石落天惊、清升浊降更刀势相悖,单单施展一招,自然精妙独到,可这般前后顺畅衔接,着实匪夷所思!”
“啊!原来天枢刀法真容,竟是如此这般。分明同样的招式,何以这李金长所使,便与旁人不同。”“我算看出来了,天枢刀法虽然精妙,却绝无传闻中的潇洒飘逸。全是李金长用得飘逸,与刀法毫不相干。”
“有这样一位金长,实是玉城之幸。”
众鉴金卫与有荣焉,不吝赞美之言。”之名,流入大街小巷!
姚音听得群声赞美,不住抱胸仰首,颇为骄傲,心想:“若非我慧眼识珠,岂有他今日。说来,鉴金卫该赏些钱财,好好报答我才是。不过…他这刀法,却与我无关。可惜我擅长使剑,不怎用刀,不然可寻他讨教。谅他不敢拒绝。”
姚音灵机一动,朝众师兄弟道:“同我来。”朝拘风马行去,藏身树冠处。等不多时,李仙取得胜后,离开擂台,正待骑马离去。
姚音忽然跃下,笑道:“李仙,没想到吧。”李仙笑道:“请你师兄师弟,师姐都下来罢。”姚音一愣:“你怎知道我师兄师弟也在?”
李仙笑道:“姚姑娘的容貌,宛若皎皎月光,宛若夜明奇珠。即便藏在人群,也自是惹眼至极。我一到场,便注意到了。只是当时情况复杂,没有打招呼,失了礼数,便抱歉了。”
姚音听李仙夸赞她容貌宛若夜明奇珠,不住欣喜,俏脸微红,娇羞不已。捏起秀拳,故作打去,说道:“贫嘴,胡说,哪有你这般夸张,我瞧你啊,没半点诚意。”
李仙坏脾性又上来了,笑道:“那要怎么有诚意?要么我…”姚音耳根甚红,娇骂道:“登徒子!”树冠上载来一声轻笑:“哪里来的登徒子,敢欺辱我师妹。”
跳下四位年轻人,正是周清清、卫清风、卢清冠、乔清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