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此贼,习过一门名为“笑身刀”的武学,这武学甚是古怪,搭配相应之法,每日药浴。身躯会痛感减弱,甚是勇猛。他虽武学手段被制服,但身躯却偏偏不怕酷刑。众牢差拿他没办法。李仙来到牢前,凝视那徐牙片刻。手指拈搓金光,弹射而出。
将其弹飞数丈,撞在墙壁上,发出“咚”一声闷响。李仙面戴银面,手指连续弹射,金光频频闪铄。一连射了十四下,那滚刀客徐牙,便再没了声音。
这一幕,旁等牢差见得,无不既惧且敬。心下羡慕至极,待李仙走后,不住学着屈指弹射,心想,这等屈指一弹,便有金光迸射的武学,着实俊逸。若能学得,该当多好。
但弹射半日,指尖红肿破皮,弹出血滴,也不见金芒冒出。原来…那滚刀肉的“笑身刀”,虽然厉害,但只需超过承受极限,便再难嚣张。
李仙弹射十数下,皆打在同一处痛穴。每一下痛感骤增,恶贼徐牙起初尚猖狂,哈哈狂笑,自感得意,狂言不休。后来承受不住,痛得痛哭流涕。
滚地哀嚎,极力躲藏,欲要闪避金光弹射。但动作缓慢,无论如何遮挡,总被金光射到痛穴。再到后来,疼得直晕厥。
所谓滚刀肉,便不滚刀了。
如此这般,一层层探查,笼楼内光线昏暗,不知时间流逝,逐渐来到地下一层。李仙忽听“咻咻”破风声,知是有人行刑。
便巡声行去,听到有人喊道:“直娘贼的,不痛,再狠狠招呼你盗爷。”“王八的玩意,狗娘玩意,龟儿子玩意。”
李仙听声音,大觉耳熟。”。他被穿了琵琶骨,脚上套上铁铜靴,被捆在十字木桩上。
那铁铜靴内壁尽是铜钉,极是沉重,名为“铜钉靴”。玉城每抓得盗贼,便为其穿“钉靴”。盗贼轻功不俗,但套上此靴,走路都剧痛,纵有轻功,也难施展。
昔日为擒捕黎横风,徐绍迁布下大网,终究差之一筹。
李仙突然冒出,才将此贼擒下。借此博得契机,成功进入鉴金卫。李仙当即明悟:“这怪盗实力不差,轻功甚是厉害,已是武道二境,自然被关押此地。”
那行刑的牢差见到李仙,认出“虎蟒服”。立即收起鞭子,行礼侧让,喊道:“大人!”
黎横风得以喘息,五官挤弄,神情狰狞。李仙问道:“为何刑罚?”
那牢差说道:“此人案件在身,不肯吐露实情。故而上头有令,叫小的三日一鞭刑,五日一步刑,直到他吐露实情为止。”
李仙眉头微挑,心想:“案件在身,不肯吐露实情?昔日我与黎横风,曾有一场交谈。他是偷盗桃想容胭脂而被抓,这案情再清楚不过,按理而言,无需刑罚,也已清楚。看来此事,另有猫腻。黎横风与我,也算萍水相逢,点头浅交,我需管管此事。”故作不解,问道:“哦?不知他涉及何案?”
那牢差说道:“大人,此人偷盗白家的“珍明簪’,虽被擒抓,但那宝簪所在,却兀自不曾交代。故而施加刑罚,叫他吐露宝物所在。”
李仙意味深长道:“哦?只是珍明簪?他便没再偷盗别物么?”那牢差说道:“只是珍明簪,这恶盗还没来得及逞凶,便已被抓了。”
李仙已经断定牢差故意逛骗,心意灌注,将其隔空震飞,猛的撞在墙壁上。那牢差浑身一痛,连忙爬起身来,跪地徨恐道:“不…不…不知大人,何故施惩,小的…小的如有冒犯…但…但愿大…大人给个明说…定…”
李仙说道:“谁骗鉴金卫,意图危害玉城,这罪名可够?”
那牢差脸色唰一声惨白:“大…大人…明鉴,我…我…我又怎敢危害玉城?大人…饶命啊!”浑然以语无伦次,跪地磕头。
李仙说道:“我给你机会,自己吐露。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那牢差吓飞三魂七魄,浑身斗擞。李仙稍提声气,说道:“抬头,如实道来!”
那牢差徨恐抬头,见李仙面戴银色面具,遮挡面容,他语气平静,更让人猜疑不定。无形的威慑,直压人心魄。昏暗火光,照得他半身暗半身亮。
牢差便将大小事情,悉数斗擞尽了。每日如何受贿,受得何贿。所行恶事,所犯恶事,凡是有的,必尽数说出。凡是无的,也强按在头上。只求以此,换得宽大处理的希望。
黎横风哈哈大笑,两月怨气,大出于此,好生痛快。李仙也弄清楚事由。
原来…说巧也巧。黎横风是外城闻名的怪盗,行盗本领甚强,颇具个性。他只盗贵重之物,且绝不伤人性命。他在数年前,得罪“盗天盟”。
本不以为意。
谁知进到玉城,偷盗不成,被抓进大牢。而牢内也有数名“盗天盟”盗贼,因玉城盗窃被抓,便关押在同一地。
黎横风便遭报复。那盗天盟盗贼被关押已久,与牢差混得熟悉。于是用利益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