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大闹衙堂,只手掐敌,展现之机,已经到临!(感谢ADEM的盟主)
孔立生生打死,百般折磨,绝无幸存。

    李仙说道:“我适才问他病症,仅此而已。”孔立眼中精妙一闪,紧紧扣着李仙肩膀,臂力轻轻往下压,更施展某种深奥武学,皮笑肉不笑说道:“别骗我,我这些年追凶抓贼,岂能轻易受骗。似这等宵小得心虚模样,必是背后议论与我。适才的目光怨恨至极,更骗不得我。”

    李仙心道:“是我讨问线索,徜若承认,不免置这小兄弟于不顾。”感受肩膀力道缓缓加大,心中愈发不悦,淡淡道:“孔县尉未免疑心太重,兴许是整夜抓贼,操劳过度,一时看错了罢!”

    孔立骤然喝道:“你这宵小,给我跪下!”手上劲力骤增,施展出武学“万钧掌”,掌势朝下,欲倾刻压垮李仙肩膀,欲叫李仙跪在身旁。

    这动静极大。他喝喊出声刹那,众医者、伤者纷纷看来。田三房、姚百顺自房中行出。孔立见李仙屹然不动,心下一惊,内燕狂涌,“万钧掌”掌势更沉,手掌如千钧重石。

    李仙足下玉砖发出“哢嚓”“哢嚓”声响,裂纹如蛛网蔓延,李仙却自可不动分毫,傲身而立。孔立见田三房、姚百顺皆望来,更不会就此作罢,双手压着李仙双肩,同时闪身背后,右腿脚尖踢向李仙膝窝。口中说道:“宵小之徒,本县尉例行问话,给我跪着说话!”

    李仙浑身一镇,胸腔内“雷音撞心炉”,发出如雷如火之异响。同时施展“铁铜身”,通体迸发一股乌芒。倾刻将孔立震得步伐大乱,后退十数步,堪堪站稳。

    孔立自觉失了颜面,立时欺身而上,使出两记辣手。李仙心想:“如此技艺,敢在我面前献丑,你既不要脸,我便不给你脸。”

    目光看破敌手破绽,一手迅速伸出,一把扼住孔立脖颈。李仙力道甚巨,稍稍用力,必可叫其头破血流。孔立施展防身武学,还欲挣扎。

    但立感脖颈传来恐怖力道,脸面涨红充血,喘不出气,说不上话。满面惊恐,不知寻常医者,竞有如此实力。暗怪自己一时大意,追悔莫及。

    双手双脚拍打李仙臂膀。但胜负已分,途显挣扎。

    李仙掐其脖颈,将他连人抬起。旁观衙差无不暗暗叫好,甚感解气。姚百顺连忙喊道:“不可伤人!”李仙随手一甩。孔立翻滚而出,十数丈难停,此力之巨,骇人至极。田三房纵身一跃,将孔立截停扶起。

    孔立衣甲凌乱,七荤八素。适才生死危急,血灌头颅,兀自无法平静。

    田三房怒道:“好个歹徒,胆敢作乱,给我拿下!”

    李仙震声道:“好,既你等执意欺我,那我便大闹衙堂!且看谁先死!”田三房、孔立均后退半步,顿感杀机凝汇。

    田三房瞥向姚百顺,暗道:“这姚百顺乃姚家人物,却手掌妙医阁。有他在场,行事需有理有据。”说道:“分明是你逞凶!何来我等欺你?”

    李仙说道:“怪哉,怪哉,适才谁先出手,田县正莫非看不见?”

    田三房说道:“这…”哑口无言,转头看向孔立。

    孔立缓了气,怒气至极,自得“泥面”来,再未丢此大脸。适才一战,心中不服。但知此情此景,亦不适硬来,说道:“田县正,还请做主。此人…此人方才开始,便行迹可疑,我便例行询间”李仙打断道:“徜若只是例行询问,我自然配合,更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孔县尉适才好大官威,出言便喝我下跪。以玉城律法,孔县尉虽贵为县尉,却无此职权罢?且我乃玉城之民,玉牌在身,已证正身。配合询问,何跪之有?”

    李仙心想:“口舌争辩,即便胜之,亦是无用。今日这衙堂之中,先暂且歇过。日后若有机会,必以刀枪还报。”再道:“且孔县尉说我行迹可疑。这也无妨,孔县尉是捕贼官,多疑善虑也属正常。但实在不知,话中所指的可疑行径,具体指何?莫非是我治病之法,叫孔县尉误会了?”

    田三房立时看向姚百顺,姚百顺在此旁观,徜若无合理缘由,便妄言医者行迹可疑,不免惹其不悦。李仙此言,实是暗给台阶。

    姚百顺说道:“孔县尉,你且将所见所闻,如实说出。徜若怀疑合理,李仙自会配合。若是有甚误会,当场说开,不留心结,岂不皆大欢喜?”

    孔立纵然绞尽脑汁,现编罪名,也必破绽百出。只等忍怒说道:“想必…想必真是误会一场。这位李仙的医术独到,叫我一时误会。”

    此话说到此处,本该顺势道歉,误会尽解,皆大欢喜。双方各下台面。但孔立磕磕巴巴,面色变幻,始终不愿出口。

    李仙说道:“徜若如此,李谋实在抱歉。”看似先行退让一步。实则更将孔立架在高处,显其气度狭短,难堪大用,丑态尽出。

    姚百顺说道:“孔县尉,此事已过,我这些医者,医术自可放心,不必操心。不妨一同进屋,饮茶闲谈?”

    孔立说道:“姚师相邀,不敢不从。”斜睨冷视李仙,一甩袖子,震散灰尘,行进房屋中。那衙差拱手道:“多谢医兄…庇护!”李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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