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姐,你小瞧我?我这般厉害,怎还需吃这些补物?”南宫琉璃故作轻松说道:“若想不被小瞧,便需拿出些本领。再且说来,我又没瞧出多厉害。”李仙阴恻恻笑道:“好啊,那走着瞧。”
南宫琉璃嘴硬道:“谁又怕谁,姐姐还是你姐姐,弟弟只能是弟弟。”心中甚慌,实战已非敌手,偏生不住挑衅。心下想道:“此刻绝不能先输面子,大不了——大不了到时再求饶。”眼睛一瞪,强撑颜面,特意目露挑衅。
李仙心想:“堂堂大好男儿,遭如此轻视,若不能将她正法,实在枉为男儿!”目蕴精火,冷笑一声,认真吃食。
南宫琉璃见李仙将“三鲜羊煲”吃尽,鼻息滚烫,隐隐扑打而来。不住心头惊跳,暗感后悔:“南宫琉璃啊南宫琉璃——你昏了头,干什么挑衅他啊。他这年岁,血气方刚,谁又吃得消?”她素来倔强,轻易不肯认输,一面暗自叫苦,一面再度挑衅望去。自慢条斯理吃食,秀美优雅,静若处子。
待吃饱喝足,南宫琉璃已感懊悔,设法遁逃,故作镇定道:“臭弟弟,姐姐下午要练一面家传奇功。你莫来打搅。”作势要逃。李仙一把扼住她手腕,笑道:“好姐姐,不知是什么奇功?”
南宫琉璃说道:“此乃家族秘传,不可告知,你——你便莫问啦。”欲挣脱手腕,但被强硬抓着。李仙说道:“那晚一天修行如何?”
南宫琉璃感到鼻息打近,欲拒却迎说道:“晚一天修行——就算晚一天修行,这些碗筷,我也要清洗。也——也没时间陪你胡闹。”
李仙说道:“那便劳烦琉璃姐一心二用。”南宫琉璃眼睛一瞪,脸颊红云上攀,骂道:“登徒子,你——你——我才不依你!”羞赦跺脚,作势甩手,但气有不继、力有不足,又怕又喜,又恐又盼,矛盾至极,反而顺势扑进李仙怀中。
南宫琉璃双足微软,一时竟难起身,连忙哀求道:“臭弟弟,还有一事,你可记得那日带回的女子?”
“她情况有变,先去看看她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