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传你…残阳衰血剑。此乃上乘剑术,甚是难得,但全数传你,你也消化不来。且传你第一层,待你何时修成,我再传你第二层。”
李仙说道:“好。”
……
温夫人当即传授剑术,她并不施展,只在一旁指点,说道:“这门剑术入门容易,但精修困难。你修持此剑,会有困倦,疲惫之感。”
“但无需担心,都是正常现象。”
李仙以树枝代替剑,倚法修习。渐渐感受到剑法博大精深。但同时……心底只暗叫不妙。
“这残阳衰血剑一听名字,便知不是甚么好东西。”
“凭夫人性子,这武学只怕不会叫我白得。我倒不如不修习,但…夫人在此盯着,我若不修习,只怕立刻被看出端倪。”
李仙只好硬着头皮。
依着法门,挥舞长剑。
此剑修习之法甚是奇特,施展剑法同时,还需要辅以某种运血之法。
……
李仙以树枝代替剑,忽的一剑刺出,破风声骤响。李仙丹田中升起一丝灼热,这是剑法入门标志。
体中阳气沉聚丹田炁湖之中。
温夫人满意笑道:“不错,不错,你已入门。”
“这门残阳衰血剑,你且好生修习。每隔一个月,我会抽时间指教你一次。”
李仙吃了暗亏,但总归是上乘武学,心情复杂。故作开心道:“谢夫人看重!我定不负夫人期盼,好好精习此剑法。”
温夫人点头道:“很好。”心中想道:“我习得阴篇,此子习得阳篇。如此一来,他难脱离于我。我若真下资金资源栽培他,也不怕是浪费了。”
“夫人,属下告退了。”李仙拱手道。
“去罢。”温夫人说道。
……
……
转眼便过十日。
李仙在院中习武。
随着熟练度积攒足够,破入登峰造极之境。体内炁湖如井喷一般,从三丈六涨至四丈五…
诸多武学感悟齐齐涌上心头。
武学的弊端、缺憾…全一目了然。
“我武学登峰造极后,或许便能凭借自身理解,一点点将碧罗掌的致命缺陷,给填补起来。”
李仙并不灰心。
如今五门武学,三门登峰造极。
这份造诣,放眼整座青宁县,怕也难寻出第二人。
接下来的时间,主要专攻此剑。
“夫人果真是无利不起早的性子。”
“她传我这门剑法,是想控制于我。这也恰恰说明,她或许…真会倾注精力培养我。”
“否则何必制约我?由此可见,她对我…怕与庞统领、华汉鹰有所不同。但…却是因为阿弟。”
“倒也真不好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李仙剑术刚刚入门,施展起来一板一眼。但每日长进明显。
“这残阳衰血剑,本是合璧剑招,改有阴剑陪练,才能进步神速。而剑术久无精进,还会烧灼自身血气,使人精神疲惫,血气流失。”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李仙不敢想得太远。
“不论如何,我认为…我现在的情况,或许能找夫人,真正了解些武道之事了!”
李仙收了长剑,言中满是兴奋。
……
……
内院。
“你想了解武人之事?”
温夫人在堂中用膳,满桌的珍馐。见李仙寻来,却并不排斥。
李仙点头道:“回夫人,我实在好奇。”
“只是好奇?”温夫人微笑看来。
李仙说道:“若…若夫人能赐下一丝机会,属下即便赴汤蹈火,也原意去求。”
“你既留守庄子,便是有‘食精’境界,也多半无用武之地。你这般迫切,难道是想去府城,见你阿弟吗?”温夫人的试探,总是不着痕迹。
李仙摇头道:“我自是想念啊弟。但真正缘由,却并非是阿弟,而是…属下不敢说,怕夫人责罚。”
“你且说说看,若不说,我反倒要罚你。”温夫人好奇望来。
这小统领到比前几个有意思。
李仙早已想好说辞。
对待夫人,表露真心无用,坦诚更无用。需主动展示出,自己能被利用的价值,可被利用的空间。
李仙一穷二白,全身上下,无一处能被夫人看重。只能试着表衷心,换取武道门路。
可表露衷心,不可直白表达。否则便会落入庞龙境地,寻常的衷心,庸碌的衷心,对夫人又有何用?
李仙大胆一试:
“我曾听庞统领说过,夫人这等人,都是脱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