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我看到墙角出现一架葡萄藤时,就说明我早已陷入了梦境,只是当局者迷。
我沉溺梦境带给我的美好,以至于我苏醒过来时,内心满是空虚遗憾。
我看向墙角,那里没有葡萄架,也没有我期待见到的人。
我起身将院内打扫了一番,踏入屋内时,我见锖姨房门紧闭,便轻喊了一声,声音小的我自己都近乎听不见。
可能是不想打扰锖姨,好吧,其实是因为我现在情绪有些烦躁,不想和人交流。
房间隔音不好,拿钥匙时,我都只能偷偷摸摸,活像做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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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我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摆放的衣服,是靳京风的。
回想起靳京风,我竟莫名有些嫉妒,嫉妒他为什么可以活的那么光鲜亮丽,嫉妒他为什么那么深受人们喜爱,嫉妒他为什么可以平等对待任何人。
而我只能伪装自己的内心,委曲求全,和这个社会委曲从俗。
我重新驱车返回,再次从那座青山路过,已完全没有了观看的心思。
我一路行驶到靳京风居住的山庄。
我将车停在山丘上,下车后,我半靠车头,平视下方的靳京风。
山庄被万千花丛包围,仿佛置身油画当中,隔着茫茫花丛,我望向在中浇水的靳京风。
此刻的他换了身休闲的家居服,衣袖半挽,头上带着一顶遮阳帽,手中拿着浇水壶。
山风有些大,将他的帽子向后刮去,他伸手去扶,抬头的瞬间,应该是看到我了。
他将帽子摘下,额前的碎发向后飘舞,露出他那清秀的面容。
我的心一时平息得只剩下宛如画中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