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十五万打五万,他的兵力数量三倍于阿那,并且一开始的时候,战场上呈现出来的情况,也确实是优势在他,
柔然的军阵差一点就被他魔下的骑兵给冲垮。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前方跑回来的溃兵会如同见鬼了一般,满脸惊恐的大喊‘鬼神来了’?
“可恶!啊!!”
愤恨的伊匐抽出腰间的宝刀,不断的左右挥砍,来泄恨!
没等他发泄完,便远远的听见马蹄声!
草原上生活的人,对马蹄声极为敏感,厉害一点的,甚至能通过听声音来判断具体的数量。
巴图警剔的趴在地上倾听。
“约莫五十人左右,这个数量——-应该不是追兵,难道是逃散的部众?”
伊匐已经是惊弓之鸟。
他刚刚才经历溃败,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归降的柔然部众看到他战局不利便立马原地倒戈,被前后夹击,不然他也不会这般狼狈。
他当即翻身上马,还让巴图等人纷纷将箭矢搭弓。
随着赶来的骑兵映入他们眼眼,伊匐这才松了口气,确实是自己人。
乃是伊匐亲自册封的吐豆发,他的弟弟越居。
骑兵冲阵的时候,越居便是在前方当率领督战队,在前线督战。
看见越居,伊匐便来气,直接一脚将跪在面前的他给端倒,歇斯底里的怒吼。
“我不是让你在前线督战!你就是这样督战的?前面到底发生何事!”
“说!你倒是给我说啊!”
越居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但还是连滚带爬的回来解释。
“我也不知道,本来大军已经要生擒阿那,但我军冲锋的势头突然被打断了。”
“正当我要去前面探查情况,却看到众多士卒惊恐的往回逃窜,嘴里还喊着‘鬼神来了”,我带督战队斩杀数十名溃逃士卒都无法阻止其馀士卒跟着一起跑。”
“我远远的瞧见一支军旗名叫‘玄甲”的骑兵在冲阵。”
“这支骑兵似乎是大魏的具甲铁骑,人马皆披重甲,而且人人带着鬼脸面具,领头之人勇武非凡,来回冲刺,反复将我军军阵击穿,这才致使我方士卒军心
伊匐听到这关键的信息,当即追问,“玄甲军?具甲铁骑?有多少?”
“看不清楚,约莫四五十。”
“多少?”
“五六十”
听到这数字,伊匐一愣,进而宛若癫狂的大笑,一把抓住越居的衣服,一脸凶,眼珠子瞪的老大。
“五六十?”
“你的意思是—-我的十五万大军!被区区五六十具甲铁骑给打崩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越居不断的摇头,生怕情绪不稳定的伊匐拿自己撒气。
伊匐努力的平复情绪,却越想越气,转过身去就要上马。
却没见身后的越居突然从腰间抽出兵刃,双手握紧刀把,猛的朝前一刺。
噗!
锋利的刀刃顿时贯穿伊匐的胸腔。
伊匐猛的一转头,却发现在自己面前一向唯唯诺诺的越居,竟然露出了如豺狼般凶狠的表情,他难以置信的抓住越居的骼膊。
“你—”
“高车没有这样的候娄匐勒,即刻起!我便是高车的候娄匐勒!”
“似你这等没用的废物便在天上好好看着,我是如何率领子民们夺回本该属于我们的肥美草原!”
越居怒吼一声,将刀抽出,又是一刀将伊匐砍翻在地。
血液喷涌而出,喷了他一脸。
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巴图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秒!
越居与其带来的士卒纷纷抽出兵刃指向巴图等人,越居厉声高喊。
“我才是高车的候娄匐勒!”
巴图与同伴互相对视一眼,并没有抵抗。
他们收到的命令是保护高车的候娄匐勒,至于谁是高车的候娄匐勒?
这并不重要。
“见过候娄匐勒。”
越居癫狂的发出大笑,哪怕此刻他周围不过百人出头,但只要夺回候娄匐勒之位,他便能学阿那那样,举起王旗,招降纳叛!
他看向身后的方向。
“阿那你且等着!”
“我就不信长生天的鬼神会一直庇佑你。”
“我迟早会带上大军杀回来,夺回属于我的草原!”
将伤员送去救治后。
高羽又带着木兰、彭乐等还能正常行动的人,带了几辆用来运送粮草的马车到战场这边。
将魔下玄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