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本就是件不幸的事。”
“她厌我,恨我……怎么样都好。”季晏礼目光幽深,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有种说不出的艳丽诡谲,“路,我已经铺平了,该怎么走,就看你们两个了。”
季怀鄞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眉心锁得越来越紧,“你心甘情愿放手了?”
“我不配站在她身边。”男人朝他露出一抹笑颜,可嘴角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发苦,“有你和则之护着她,我放心。”
他这话怎么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季怀鄞嗓子有些发紧,犹豫片刻,才沉声问道,“你不会要学季惟安……火烧侯府吧?”
季晏礼垂眸失笑,眼帘遮住一闪而过的雾气,“我好不容易坐上了你想要的位置,一点点挫折而已,还不至于轻生。”
“回吧。”季晏礼瞥了他身上薄如蝉翼的纱裤,笑容如往日那般温和,“别耽误小两口的新婚之夜。”
话音落地,男人转身离开,一步一晃。
“哥。”
男人身形一顿,却没有回头。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季怀鄞直勾勾望着他的背影。
耳边呼啸的风声似乎停了。
季晏礼一言不发,抬脚离开,可素来挺直的脊骨不知在什么时候弯了下来。
西厢房内,男人跪在地上,仰起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庞,小声哀求,“阿玉,你理理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