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进的可怜模样,“纵火烧家,又独占军功,好处都让你占了,干脆连长宁侯的位子也让给你算了。”
季惟安淡淡瞥他一眼,十分罕见的没有还嘴,他如今抱得美人归,自然有人急得跳脚。
“这……”曹公公脸色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既然几位有家事要处理,咱家就不过多打扰了。”
曹公公趁机逃走,暗暗发誓,再也不来趟长宁侯府的浑水。
季家兄弟一个比一个吓人!
堂内气氛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起手来,秦欢玉轻轻扯了下季惟安的袖口,压低了声音,“则之,走吧,我该去寻欢悦了,她留在铺子里一定很害怕。”
闻言,季惟安展颜欢笑,握住她的手腕,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漫出来,“听你的,去接咱妹妹。”
短短一句话,惹得两位兄长齐齐沉了脸。
秦欢玉咬住下唇,没有挣脱他的手,随他一起转身离开。
行至门前,一抹寒芒从眼前闪过。
季惟安面色一沉,下意识将身侧的小女人搂进怀中,望着钉入门框的匕首,缓缓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