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咱们一手?”
“他若是有得选,早就阴回来了。”盛珩神色从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他那两个弟弟最是难缠,季晏礼想用功劳换美人,也得那两位点头才对。”
“去把老皇帝的印章拿过来,我要借他的手,颁一道赐婚的旨意。”
“殿下是想给谁赐婚……”
盛珩挑眉,大半张俊脸都藏在阴影里,柔软泛白的薄唇勾起戏谑的弧度,“秦欢玉和……季惟安。”
曹公公这下更是不明白了。
郎君分明是对
盛珩此刻嘴唇微翘,眉眼舒展,捏着笔杆子的手轻轻游走,在明黄色的圣旨上写下秦欢玉的名字。
他早就知道自己争不过季家兄弟。
那三个只会强取豪夺的疯子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欢玉绑在一起。
“既然争不过,那我就不争了。”
打不过就加入,这个道理没有人比盛珩更明白。
风光霁月的季小侯爷甘愿做妾,桀骜不驯的季二爷乐意当狗,他为何干不得?
“正室,总得是个好拿捏的。”盛珩笑时,眸中亮光浮动,望着圣旨上的名字,小声呢喃,“季惟安,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