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说出口的话却让人心头一惊,“难怪你们左拦右挡,原来是正主来了。”
张嬷嬷低着头,芙蕖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用力捏着袖口。
秦欢悦本就机灵,敏锐察觉到季怀鄞身上骤然沉下来的气压,吓得身体僵直。
“既然三弟都来了,我岂有不上去的道理?”季晏礼抚平衣衫上的褶皱,慢条斯理地开口,“见不得光的外室,总归是要去见一见正室的。”
季怀鄞沉默着放下怀里的小姑娘,与他一同踏上台阶。
季晏礼一顿,有些诧异地偏过头去看他,“且慢,这里头有你什么事儿?”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能做外室?”季怀鄞斜睨着他,唇角扬起若有似无的讥笑。
客房内早就乱作一团,满地狼藉,床榻上最为混乱。
“他们到过这里吗?”
季惟安吻住她的耳垂,手掌轻轻压在她的小腹上,手掌托起她的肉腿,近乎蛊惑般开口,“阿玉,你最喜欢谁?”
意乱情迷间,秦欢玉连开口的力气都没了。
季惟安眉眼弯弯,唇角扬起满意的弧度,“阿玉不说话,我就权当你最喜欢的人是我了。”
“好阿玉,这辈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季惟安俯身,薄唇覆上她脚踝骨上的一粒小痣,眸底暗色涌动,“做的时候就更不会。”
秦欢玉大脑一片空白,随着他起起伏伏,懵懂间,忽然听到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