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才走在秦欢玉身边的男人貌似有些眼熟。”
“什么人能让你觉得眼熟?”盛月华斜睨着她,一脸狐疑,“你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在我身边守着,会见过谁?”
“难道真是奴婢眼拙了?”鸣柳咬住下唇,面上疑虑更甚,“奴婢分明瞧着那人有些熟悉”
“先别管那人是谁。”盛月华从袖中掏出誉王府的令牌,递给她,压低了声音,“你拿着父王的令牌,调动府上暗卫,这一次,我必取秦欢玉性命!”
鸣柳握住令牌,学着她的样子,小声问道,“郡主不怕动用自家的势力会被季小侯爷察觉了吗?”
盛月华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晦暗,“比起这个,我更不愿让秦欢玉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奴婢明白。”鸣柳小心翼翼地将令牌收进袖子里,神色坚定。
“只要秦欢玉死了,一切就能回到正轨。”盛月华合上眼,面色平静,可语调难掩雀跃,“没了她,律之哥哥一定能安分守己和我过日子的。”
鸣柳脑袋里忽然空白一瞬,看向主子时,浑身都在发颤,“郡主,奴婢想起那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