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
秦欢玉顿了顿,不知在想些什么,回过神后,小心翼翼地将簪盒放进包袱里。
过了片刻,芙蕖才匆匆赶回来,刻意压低了声音,“娘子,嬷嬷那边都收拾好了,她甚至没有多问奴婢一句,只说侯爷都吩咐好了,出门在外,一切都听娘子吩咐。”
又让季晏礼算准了。
他笃定自己舍不下亲自喂大的小主子,雨夜托孤,便就成了。
秦欢玉来不及细想,将一切看得到的值钱东西都装进了包袱里,这也是季小侯爷提前叮嘱过的。
虽说他有七成把握,但事关重大,秦欢玉必须做两手准备。
万一败了乱世之中,金银才是硬通货。
秦欢玉努力稳住心神,如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与命在争,“芙蕖,几时了?”
“秦娘子,估摸着戌时了。”
“还记得咱们盘下来的那间铺子吗?”秦欢玉盯着芙蕖的眼,神色认真肃穆,见对面的小姑娘重重点头,她才松了口气,将怀里的幼妹推了出去,“带着欢悦和小主子,领着张嬷嬷,马上去角门,门口有辆马车候着,你们先去铺子里头等着。”
秦欢悦猛地瞪大了双眼,在芙蕖怀里挣扎,“阿姐,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