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护得住两个人。
“淋雨,才能让我保持清醒。”季晏礼淡淡启唇,面上仍旧是温润如玉的君子,可眼底早已是一片猩红,“只有清醒着,才能让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秦欢玉抿紧粉唇,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烧没了半个架子的祠堂。
“你瞧,这些老东西又死了一次。”季晏礼唇角轻轻勾起,笑声毫无预兆地响起,刺耳又疯狂,“这么大的雨,祠堂烧不起来,只能将这些老东西带走罢了。”
秦欢玉怔怔望着他,瞧见他轻颤的睫羽,和疯狂过后趋于平静的眼眸,“侯爷”
“季念辞,就拜托你了。”
这是季晏礼第一次唤出幼弟的全名。
秦欢玉僵在原地,面上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虽痛恨季家,但稚子无辜,倘若后天我”季晏礼沉默,周遭安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重新抬起眼,注视着眼前的女人,淡淡说出一句,“我若不死,定会接你回来。”
秦欢玉心口一阵抽痛,她还未反应过来,身子随心而动,先一步握住了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