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定下婚事,这便是盛珩唯一的机会。
才进铺子,不见炤华和兰娘,秦欢玉环顾四周,有些不确定般唤了两声,“炤华道长兰娘?”
“娘子!”兰娘脚步匆匆,掀开厚重的门帘,从后院赶过来,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惨白,“道长在后院,盯着院里头那口枯井看有一刻钟了,无论我问什么,他都不肯开口。”
秦欢玉眉心轻轻一蹙,眼底闪过诧异。
一口枯井有什么好看的,难道当真是这铺子里头有猫腻?
“秦丫头!”
后院传来男人的呼喊声,秦欢玉应了一声,不敢耽搁,提着裙子匆匆跑过去。
院子不大,只有一间砌着土炕的下房和一间陈设简单的锅屋,但胜在干净。
炤华站在枯井旁,冷眼睨着井底,眼神晦暗不明。
“道长可是看出了什么?”秦欢玉不敢太靠前,小脸泛着苍白。
“我的罗盘未动,八卦镜也没有异样,或许你说得对,是有人在装神弄鬼。”炤华深深看了一眼那口枯井,旋即离开井边,走到秦欢玉面前,“这口井不深,能依稀看到井底。”
“敢问这位娘子,这口井当真是枯井吗?”
“没错。”兰娘不假思索地点头,“自从我爹走后,这口井就不再用了,已经枯了七八年了。”
“那便奇怪了。”炤华别有深意地看了秦欢玉一眼,“既然是口枯井,为何井里的野草藤蔓还是绿油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