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见”
云祭是长宁侯的贴身侍卫,更是心腹,这几日却总是不见他的身影,难不成是侯爷背地里有什么动作?
“天色不早了,你凌晨就要启程去青州,先回去睡吧。”季晏礼嘴角噙着笑,慢条斯理地开口,还真有几分好兄长的模样。
季怀鄞懒得与这厮飙演技,斜了盛月华一眼,冷声道,“那她呢?”
“我来处理,放心。”季晏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底闪过浓浓的不悦,等到弟弟走后,才漫不经心地道,“乐敏郡主还真是精力旺盛,对季某围追堵截,甚至还跑到外祖母那里去哭诉,你到底想做什么?”
“律之哥哥”终于见到心上人,盛明华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上来,声音难掩哽咽,“自从你我订下婚约后,你便一直躲着我,如今好不容易见面,你却连个笑脸都不肯给我,你就这般讨厌我吗?”
“这桩婚事,非我本愿,未来伴侣该是心爱之人,郡主与我,并无情爱,强行捆绑在一起只会变成怨偶。”季晏礼薄唇轻启,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凉薄,“郡主若能看清现实主动退婚,便是最好,若——”
“你胡说!”盛明华扔掉手里的断鞭,红着眼质问,“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对我避如蛇蝎,分明就是因为秦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