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铺子。”
秦欢玉猛地抬起头,杏仁眼瞪得滚圆,声音不由得拔高好几度,“季晏礼,你派人跟踪我?”
“我没有,只是云祭恰巧在附近办事,见你走进一家写着租赁的铺子,放心不下,才回来告诉我的。”季晏礼这下是真的冤枉,他努力辩解,像是生怕小女人不信他似的,“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银子够不够花?”
秦欢玉怔住,对上他牵挂关切却又小心翼翼的眉眼,一时有些恍惚。
“我不会阻拦你的任何举动,我爱你,但你完全自由。”季晏礼微微俯身,将桌上摆放了许久的红木箱子推到她面前。
“里面是我这么多年攒下来的私银,与侯府的账面无关,你且先拿去,做你想做的。”
“这怎么能行”秦欢玉眉心微蹙,下意识想要拒绝。
“拿去,这是我自愿的。”季晏礼抿唇笑笑,仿佛昨日的不愉快没有发生过似的,“不用替我省钱,我赚钱的速度要比你花钱的速度快。”
“若是可以,你先搬去铺子暂住几日,或者我在西城给你新买一套宅子,总之,离长宁侯府远一些。”
秦欢玉愣了愣,望着他俊逸清隽的眉眼,沉吟片刻,试探着问道,“京中要出大事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