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动荡,天灾不断,就连臣的二弟都被派去了青州治水,他一走,金影卫无首,单凭一个副将根本镇压不住那群刺儿头。”
“皇帝身边亲近的人都不在京中,端王的心腹也尚未回京,臣认为,三日之后,最适合动手。”
誉王仔细思索着他的话,眼睛越来越亮,“本王怎么没发现端王的心腹全都不在京中!好,很好,晏礼,本王信你。”
“三日后,本王的六千兵马会在京郊集结,余下的两万兵马也会速来京城支援。”
闻言,季晏礼不着痕迹地牵动唇角,眼底闪过嘲弄。
这么个蠢货,怎么配让自己辅佐?
又过了半刻钟,季晏礼才走出书房,临行到麓山书院的拐角,他微微偏头,状似无意般回眸,瞥见了身后十米开外一闪而过的黑影。
季晏礼勾唇,装作没发现一般,朝着山下停放马车的地方走去。
誉王召见他,向来不准云祭跟随,他信不过任何人,云祭便只好牵着马车在山下苦等。
又下了一级台阶,季晏礼盘算着距离,侧身躲过身后劈来的一掌。
掌风扇动他的额发,来人似是没想到自己会失手,有一瞬间的诧异。
季晏礼抓住瞬间的机会,一脚踢上他的后背,千级台阶,那人就这么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