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小声呢喃,“没事了,放我下来吧。”
季惟安身子微僵,听话地将她放下。
秦欢玉才落了地,还没站稳,便被人抵在门框上,夺走了呼吸。
“唔!”
秦欢玉没想到他还有后手,一时没有防备,让他钻了空子,“季季惟安”
耳边传来女人的控诉声,季惟安充耳不闻,用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近乎粗暴地掠夺她口中的甘甜。
湿透的衣衫被撕开一道口子,季惟安一口咬在她粉嫩的肩头上,带有丝丝惩罚意味。
“嘶——”秦欢玉眼底迅速蓄起泪光,指甲掐进男人的胸肌里,咬着牙骂道,“季惟安,你属狗的?”
“为什么”季惟安双眸猩红,难掩崩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歇斯底里的质问,“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
秦欢玉怔住,对上他的眉眼,一时失了反应。
“这条命,在你眼里是不是最轻贱的?”季惟安握着她的肩头,连声音都止不住颤抖,“为了继续留在侯府,为了搞垮比自己强大数十倍的敌人,你主动坠入池底,引我舍命相救。”
“秦欢玉,你当我看不明白吗?”季惟安咬紧牙关,彻底红了眼眶,“我的心,是不是也在你的算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