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头被羞愧笼罩,让她连半个气音都发不出来。
“让位?”季惟安挑眉,薄唇间溢出一声嗤笑,在兄长轻蔑的目光中,抬手解开腰间的玉带。
季晏礼唇边的笑意淡了几分。
“要我给你这个已有婚约的老男人让位?”衣衫从肩上滑落,季惟安眼底酝酿着疯狂,仿佛一直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破笼而出,咬死所有敌人,“做梦去吧。”
秦欢玉嗅到危险的气息,忍不住后退,小声呢喃,“你你要干什么?”
不过眨眼间,她撞上一堵肉墙。
秦欢玉怔怔抬首,对上男人那双丹凤眼,她一惊,转身想逃,却被男人攥住了手腕,用力往怀中一拽。
纱衣的大袖在水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秦欢玉几乎是跌进他怀中,水花四溅。
“既然谁都不肯退,倒不如我们兄弟俩一起伺候你。”季惟安快要疯了,指腹狠狠蹭过她锁骨处的红梅,咬着牙扯出一抹笑,“敢推开我,我就死给你看。”
“不”秦欢玉瞳孔骤缩,嘴角抽搐着上扬,强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则之,你冷静些,我们不能这样”
“事情已经发生在我眼前了,我还有什么好冷静的。”季惟安低头吻住她的唇,泛着丝丝凉意的手掌一路向下,“好阿玉,只是两个而已,你吃不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