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轻颤,却依旧扯出一抹很轻很轻的笑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楚,“我可以不做你的正夫,只要不推开我,就好”
“你疯了?”秦欢玉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喃喃道,“你可是堂堂长宁侯——”
“那便不做这个侯爷!”季晏礼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像是一座快要撑不住的山,随时可能会崩塌,“阿玉,求你可怜我,我什么都不要了。”
“你喜欢则之,我便不与他争抢,我可以给你们置办家产和府邸,保你们一生富贵荣华,只求你身边有我一席立足之地。”
秦欢玉如遭雷击,失了反应。
季晏礼垂下眼帘,带着几分试探,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薄唇吻住她的掌心,泪顺着下颌滚落。
秦欢玉没有推开他,心头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季晏礼悄悄睁开眼,脸上哪还有半分可怜,只剩阴鸷。
季则之除了装柔弱博同情还会做什么?
那个狐狸精会的,自己也可以。
若阿玉真的受用,他装一辈子也心甘情愿。
侯府门外支起了三口大锅,正咕嘟咕嘟熬着汤药,浓汁翻滚,满街都是苦涩的药草味。
“季小侯爷在施药!”
“长宁侯真是活菩萨呀!”
“在最前头施药的那个姑娘是谁?”
听到百姓们的叫嚷声,马背上的男人眉心一皱,当即策马朝着长宁侯府的方向奔去。